小河每日送往迎来,一夜便要伺候四五个客人,每每都累的腰酸不已,原先含苞待放的花穴,现如今被玩弄的久了,男人的肉棒还未插进来,淫液便源源不断的从甬道中流出,穴被抽插的软烂泥泞,两瓣花唇耷拉在一旁,肉洞暂时合不上,男人们射的精水还挂在肉壁上,随着小河的呼吸,缓缓从中滚落,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团团的水液。

    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男人们的兽欲,肚子里每天都含着男人们的腥臭精液,有时候他即便洗净了身体,可鼻间那股腥臊难闻的味道依旧挥之不去,让他胃里翻滚,想要呕吐。

    小河早就没了逃跑的力气,他有时想,既然逃不掉,那就死,若是被拘在这个鬼地方一辈子,那还不如死了干脆。他的父母已经离他而去了,唯一牵挂的义兄却不知身在何处,他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义兄一面了……他也曾有过一个荒诞的想法,说不定,义兄会来救我呢?

    可这是不可能的,这地离燕京不知隔了多远,天涯两地,山长水远,如何相会?

    这辈子,都无希望了……

    然而,即便是死,在这风尘之地也是难如登天。第一次发现小河寻短见的鸨母大发雷霆,将人吊起来鞭打了一番,又每日给小河灌下淫药,使小河低贱的如条母狗般承欢他人身下。若他再敢寻死,就把他扒了衣服,扔到门口叫人免费奸淫。一番威胁下,久而久之,小河不敢再多生想法,每日得过且过,强装着笑容伺候一个个客人。原本纯真活泼的小河已随着非人的折磨日益枯萎。

    ——

    短短数月,小河就成了新任的摇钱树,看的其他人分外眼红。尤其是那花魁,她也算妓院中的老人了,虽在风尘中打滚多年,可姿色依旧不减,又惯会说些讨好人的话语,在床上也不端着,每次都伺候的客人舒舒服服。那些个恩客愿意在她身上花钱,久而久之就把她捧红了,连鸨母都得让她三分,谁让人能拉客呢?

    只是这花魁对那些个客人和颜悦色,私下却十分刻薄,眼里也难以容人,每每有新人进来便会被她排挤一番。那些人不敢惹怒她,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看着别人的窝囊样子,花魁心中十分快活。

    谁能比得上她?谁敢抢她的客人?

    却不想凭空出了个小河。

    自从小河来了后,花魁的客人便被抢走了一大半,那些个老生意也不常来光顾了。是故小河便成了花魁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她不明面与小河争斗,只在暗处使绊子。这些个人进了妓院,每次接客后必须服下避孕的汤药。然而小河身体与常人不同,在他的认知中自己依旧是男性,而身为男人又怎么会怀孕呢?那鸨母倒是心细,以防万一还是派人给小河送药,可没过多久这汤药便在暗中被人调换成了其他药。

    那花魁掩口偷笑,她倒要看看,这阴阳人是不是真的能怀孕?然而数月下来,小河的肚子依旧没什么动静。就在她要换个法子整人的时候,却听说小河被其中一个客人看上了,要包他回府上玩一两个月。

    听到这一消息后,小河面上毫无表情,只应了一声便转头去收拾东西,内心却因为刚才那番话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可以出去了?到了这鬼地方不知道多久了,他甚至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得被囚在这地!这次外出,或许自己能找到个机会逃跑呢?

    这客人是此地一户商贾,专做丝绸瓷器生意,平日里也爱好收藏些许古玩,对那些稀罕玩意总是有一种好奇心。

    听说妓院中新来了个阴阳人,便十分好奇,尝过小河身体一次后食髓知味,新鲜劲正浓。反正他有的是钱,包养一个妓子一两月所花费用不足挂齿。

    小河来到刘家,被安排在了一处偏僻的厢房,每夜在床上伺候那刘老爷,让他苦不堪言。

    这日,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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