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掌心来回安抚着,我渐渐收起的哭腔,迷迷蒙蒙的想起过往的很多。
回忆走马灯地闪,我趴在阿季怀里混沌地回想了一遍前几十年的人声,然后发现我似乎从来没有得到过,完好的,属于我的东西。
就像来到上城这样的大城市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家庭都要用水盆洗脸,都要用铁锅烧水,夏天用人流医院发的免费扇子扇风,寒冬靠一层层厚重的被褥驱寒取暖。
我二十三岁,笨拙又用力地活了二十三年。
阿季是真的慌了,不带一点情欲的吻我,哄我。
我直起身,看看一脸歉意无措的他,指尖抚去他沾湿的额发,露出深挺英俊的眉宇。
然后我亲上他的眼角,又吻上他的唇。
“哥。”阿季声音又惊又喜,揽着我腰的手猛然一收。
我没和人亲过嘴,只能顺从本能地去用唇瓣吮吸,用舌头去勾去引,毫无章法,混乱一通。
但在这个拙劣的吻下,抵在我肚子上的那根竟然溢出滴精水,顺着我的皮肤下滑,空气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我本想问他还能做吗?
但阿季的眼神,反应全都告诉了我答案。
我躺下,握住沉甸甸的那根刚射过却还硬挺的性器,重新抵上肉缝。
“进来,像你刚才做得那样。”
“哥。”阿季咽了咽嗓。
灯光下有一滴汗凝在他的下巴,阿季挺动腰腹操进来的瞬间,那点汗甩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疼得眉头紧皱,原来刚才他娘的还不是全进去。
我有些愠怒瞪了眼身前全然沉溺在快感的阿季,阿季感受到我的视线,慌张地收起脸上的快感,又怂又蠢蠢欲动看着我。不满拧了拧眉。
他开始装傻,这次绝对是装傻:“怎么办,下面好像又开始痛了。”
“……”
你那哪是痛。
我抬起腿,缠上阿季精壮的侧腰,用大腿轻蹭。
埋在穴里的鸡巴顿时跳动两下。
我又有点担忧,总不能是条中看不中用的大肉虫吧……
“这次别,别那么快。”
阿季红着脸闪躲地应了声。
我有点想笑。
“哥。”阿季有些羞恼顶了我下。
我顿时笑不出了,赶紧服软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笑了,这次我会忍着,但你也要轻一点。”
今晚已经耗掉太多无用的时间,穴里的疼痛消失的七七八八,我拉起阿季的另一只手,带着他抚住我的身体。
“摸我,然后操我。”
阿季的那根实在是大,整个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一动,就牵连起里面,带起夹着疼的爽。
“这个,怎么会这么舒服,哥的里面在吸阿季。”
阿季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是性欲当头的兴奋沙哑。
我不知道阿季之前有没有和别人做过,但目前看来他似乎跟我一样生涩懵懂,初尝禁果的兴奋,不懂技巧,不懂床上的情话。
鸡巴来感觉就往肉逼里捅,每一下操得又深又重;我喊疼了,他就亲亲我,似乎把亲吻当成了安抚的良药;我说爽,说舒服,喘息呻吟,他就脸红,不敢看我,眼神羞恼,下面的硬热阴茎又重重捅进来,像要治治我的淫骚。
“啊,那里,好……好爽……阿季……”
我伸手去环他,阿季全然沉浸在性欲,手又不安分地摸上我的突起的阴蒂。
“啊……”
有那么一瞬间意识不在了,脑海中好像真的有白光闪过。女穴高潮了,哆哆嗦嗦地打颤,前头的性器颤巍巍地射出一小注,喷在阿季的小腹,又滴落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