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功法吗?”杜轩开口,之前看到陆丰年修炼的时候,一口小剑在对方胸口泛起。虽然他无法修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小剑的时候,他就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这种感觉促使着他,似乎想让他去接触,想让他去掌控。说实话他很想学,但是他也知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修行法门何其珍贵,能够学到一种功法已经是难得了,做人不能太贪心。刚刚听陆丰年所说,对方想要传授给他的比起普通修行者来说更好更稀有,说实话他不能够再要求更多了。可是越是到了这个时候,那种难以言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在抵制着他,不让他学符道功法一样。陆丰年看得出来眼前杜轩并不是一个贪得无厌之辈,所以他不仅没有发作,反而询问起原因。“我身上的确有其他功法,但我想说的是,我要传授给你的功法很难得,因为符道一派弟子并不多,功法是稀少的!”“我知道,可是我有一种感觉,我说不清楚…”杜轩赶紧解释着,但是却被陆丰年打断。“不,你听我说完。我身上还有的功法也很强,那是剑修的功法,不过因为他的来路太大,我不仅不敢传给你,甚至我自己也不敢用。”陆丰年没有表明自己身上有天元剑宗的功法神通,因为这东西传出去很可能会给他引来杀身之祸,而这也是他不想传授给杜轩的原因。不料他刚刚说完,杜轩眼神更加坚定了。“我知道陆大哥你是好人,我不想骗你,你之前修炼的时候我就偷偷看着,你身上那柄小剑给我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所以我想试试那种剑修功法,可以吗?”“难以言表的感觉?”这句话很熟悉,因为陆丰年自己也说过。那是他对白若怀的,那种感觉很莫名,但是好像又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说不清。“修行本来就是要走出合适自己的路,或许我给他选的路并不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