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时的事情,那时候的谭沧江还很年轻,是个愤青,大头兵。那一次,他亲眼见到了玄妙之极的一幕,在双方的调解会上,华夏军部代表,一个年轻男人,跟对方代表切磋武艺,就像是现在李轩跟谭雨薇的状况,对方武者从头到尾连那名年轻男人的衣襟都没碰到,最后轻飘飘的推出了一掌,却是令对方武者肝胆俱颤,跪地匍匐,吐血三升!
当年的澜沧江不明白那个年轻男人代表着什么,可现在他知道了。
武道宗师。
要知道,现今的华夏,武道宗师境人物,也是屈指可数!
此时,谭雨薇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骄傲与锋芒,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粉拳,一言不发。
谭沧江见状,轻叹一声,但还是急忙抱拳,恭恭敬敬的道:”万望宗师高抬贵手,手下留情,不要与我这小孙女计较,谭某人感激不尽。”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宗师。”李轩无奈。
“宗师谦虚了,还未请教宗师名讳。”老者恭敬的问。
“我叫李轩。”
李轩随口一答,突然想到了什么,”老先生总以宗师称呼我,有什么依据吗?”
“这……”
老者语塞,事实上他哪有什么依据,虽然他谭沧江也是武者,可那点微末道行跟李轩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至于年轻时见到的那位宗师,好像也没见他怎么出手,就是站在原地任其张牙舞爪半响,然后一招败敌罢了。
李轩见其说不出什么,也不多问,准备告辞。
他还得赶在十点之前去济世堂上班呢。
“李先生请留步。”谭沧江转动轮椅。
“老先生有事?”
“老,老朽……咳咳咳!”谭沧江还未来得及说话,便是被猛烈的咳嗽打断。
“爷爷!”谭雨薇急忙上前拍打着老人的后背。
“没事没事。”谭沧江笑了笑,看向李轩,艰难道:”老朽有一事相求。”
李轩没有接茬,反而看着老者道:”你这是伤后强行运功,伤到了内腑吧。”
谭沧江一怔,”李先生懂医术?”
“我本就是医生。”李轩点头。
????????对于李轩两次提到他是医生,爷孙俩自然不置可否。
可此时的谭雨薇俨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轩,连忙道:”李先生,爷爷年轻的时候上过战场,打过仗,他的病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来的,当时根本没时间去治疗,也没有那种条件,后来条件有了,却也已经落下了病根,这些年吃了不少温补的中草药,但也只能暂时压制。”
“先生,您既然能够看得出爷爷的病情,想必一定有办法治疗吧?”
此时的谭雨薇,美眸当中褪去了冷厉,取而代之的是深切期盼。
谭雨薇明白,她爷爷的病情,已经持续了好几十年,从她记事开始,爷爷那痛苦的咳嗽声就伴随着她的成长,老人有多痛苦,没人比她更了解,谭雨薇有无数次看着谭沧江捂嘴的手帕上血迹斑斑,只能默默流着眼泪,什么都做不了。
踏上武道一途后,谭雨薇更是明白,这种内伤,不是简单的药石能够治疗的,除非能够找到一位武道大宗师,帮爷爷疏通经脉,以真气冲刷修补五脏六腑,可是,谭家上哪找一位手段通天的武道宗师呢?
此时,谭雨薇亲眼见识到了李轩神乎其技的手段,更是一眼看破了自家爷爷的伤势,她内心的希望之火便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
李轩看了眼谭雨薇,没说话。
他的内心也在纠结,这个病其实很好治,单单以青榆圣手,辅以青玄气,顷刻之间便能够将老者的身体恢复,但是李轩实在不想太过招摇。
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