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他的敏感点猛操,这个姿势进的极深,林述被顶的受不了,脑内一阵白光闪过,剧烈的快感让他前面没有抚慰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
他死死咬住周雁琛的肩膀,小声呜咽着。后穴在高潮中不停痉挛,湿润温暖的肠壁紧紧包裹性器,更深的操了十几下射在里面,灼热的精液一股股涌出。
“滚开!”被内射的屈辱,林述用力揪住他的头发,费劲地从他腿上站起来,后穴跟性器分开发出“啵”的一声,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
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刚射完精的性器又重新肿胀了起来,一只手将人重新按回腿上,就着精液的润滑插了进去。
“贱狗,你发情了是吧。”林述无力地推搡他,却被捧着脸深吻。
“再来一次。”周雁琛扯开他的双腿,更用力的顶撞,被操熟的肉穴不顾身体主人的意愿贪吃地包裹着性器,又是一轮新的征战。
结束后林述无力的趴在男人怀里喘息,两个人的下体还紧紧结合在一起,周雁琛解开了绑缚住他双手的领带,纤细白嫩的手腕磨的通红。
看着林述全身上下被他折腾的惨样,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他真挚的轻吻这双手腕,只要这个人愿意留在他身边,他什么都可以给他,他将一辈子做他忠诚的狗。
“密码多少?”
“没改。”林述撇了撇嘴道。
周雁琛沉沉地看了他一眼,输好了密码,把车开进院里。下车打开后车门把林述横抱了出来,林述浑身上下泛着酸痛,下身光着没穿裤子,后穴塞着一条皱巴巴的领带,防止精液流出来。
周雁琛抱着他来到二楼,熟练地找到一间房间打开门,把人轻轻地放在床上。
“我先去给你放水。”他转身走进浴室,试了试水温给浴缸放满水,再走回来把人身上仅剩的一件衬衫脱了,抱起来放进浴缸。
“出去,我可以自己洗。”林述没好气的说。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他只是想吊一下周雁琛,没想到被人吃了个干净连骨头都不剩。
“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周雁琛无奈道。他知道林述这会正生着气,也知道他做的太过分了,伤到了林述的自尊心。
林述听了这话气的涨红了脸:“混蛋,滚出去!”。
他抓过一旁放着的不知道是什么瓶瓶罐罐砸过去,周雁琛没躲让他砸了个正着。
“我在门外面,有事叫我。”
“我叫你滚出我家,没听见吗?”林述大声的怒斥道。
周雁琛装作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退出门外,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些东西过来,挂了电话在房间里等林述洗完。
助理那边接到老板的电话,看了手机时间显示十一点,心里那个苦啊。
“唔……好疼”
林述趴在浴缸边,伸出一根手指往后穴里插,穴口的嫩肉肥嘟嘟的肿成一圈,刚进去一节指尖就疼的不行。
“该死的贱狗,怎么会这么疼”,使了点劲往里进,忍着疼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往里插,两根手指往深处搅了搅,带着精液往外出。真脏,这个贱狗把他弄脏了,费力来回好几次,总算清理的差不多了。
林述躺在浴缸内,看着全身上下被人疼爱过的痕迹,尤其是大腿内侧被磨的破皮,清晰可见的红血丝。他仔细地搓洗着全身,想把男人留在他身上的气味洗掉。
浴缸水温渐渐转凉,他站起身来,拿毛巾擦干净水渍,拿过一旁的睡袍裹上。匆匆洗了个头,来到洗漱台镜子前,洗干净了脸,看着镜子里的人,眼角还泛着红痕,嘴唇红肿,脖颈处好几个红印,一张漂亮的脸泛着若有若无的媚态。
林述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那个人,他皱着眉气上心头,掬了把水泼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