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贪墨了小姐的月银,她们主仆二人也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等那丫头走了,沈凝霜才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怔怔的看向窗外,攥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之中。
可她却好像感觉不到掌心传来的疼痛,只是愣愣的看向窗外那一片雪白。
那个人,终究是还要休了她,要娶别人为妻了么……
垂下眼帘,沈凝霜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nnbsp;想当年她不顾爹爹的反对,硬是要嫁与那人为妻,带着一百二十台的嫁妆进入侯府,得了诰命在身,被人称一声二夫人,那是何等的风光无限。
可那些日子,却在娘家被皇帝迁怒,降了爵位,宠爱她的父亲更是被贬外省之后,便不复存在。
贪了她的嫁妆,将她赶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小院,连带着吃食也是越来越苛刻,可她一心一意对待的丈夫却从未踏进这小院一步。
而今日,竹月偷听到的那些话,更是让她死心。
果然,那个人是从来没有爱过她的,否则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天色将暗的时候,竹月带着二两银子匆匆回来,还顺便带回来了一点荤腥,而这时,屋外的雪也停了。
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虽名义上是主仆,可私下的感情却比亲姐妹还要好上不少。
沈凝霜看着竹月抱着鸡腿啃得极香,还时不时的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唇角也慢慢的勾起,却又感心酸,作为她身边的大丫头,也从未亏欠过她的吃食,可如今……
突然,小院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沈凝霜微微一怔,刚刚站起身来,就见屋内的门突然一脚踹开,一名面容精致的女子信步走了进来,看着她们桌上残留的鸡骨头,嗤笑一声:“看来你过的日子可是不错。”
沈凝霜脸色一冷,“你来做什么?”
女子轻蔑的笑了笑,挥挥手,身后便出来几个端着菜的下人。
只见她们训练有素的将桌上的那些东西都收拾干净,然后又把菜端上桌,又放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好歹咱们也曾是朋友一场,尚男让我备些酒菜,算是送你一程。”女子伸出纤细的手拿着一个酒杯倒了酒,然后递到她的面前。
沈凝霜神色淡淡的看着面前递过来的酒,突然不屑的笑了出来:“你端的酒,我怎么敢喝,而且,我也不想和你这种人喝酒。”
女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还是露出淡淡的笑容:“瞧你这脾气,就算是在这后宅磨了这么久,还是没怎么改。”
女子一边说着,突然她身后的一个老婆子直接将站在一边的竹月打昏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竹月的一头撞到了桌脚,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沈凝霜的脸色一变:“你这是要干什么!”
女子呵呵一笑:“沈凝霜,你有没有听说过有句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本想让你安安静静的去了,可是为什么你就偏偏学不乖呢?”
随着她的话音一落,几个五大三粗的丫头突然冲过去将沈凝霜直接制住,不知是谁一脚踢到了她的腿弯,沈凝霜痛的闷哼一声,竟是被硬生生的按在地上跪着。
冰冷的地面传来阵阵的寒气,沈凝霜脸色一白,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她的下颚突然被人捏住,一杯酒直接灌入她的嘴中,丝毫不在乎她是否被呛住。
沈凝霜激烈的挣扎着,可又哪能敌得过做惯了粗活的几个丫头?
烈酒灌入肚中,让人极为难受,沈凝霜被呛红了眼睛,难受的咳嗽着。
“柳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凝霜愤怒的挣扎着,只觉得腹部突然传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