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绝对不会是一个精神正常的人能做出的事儿,但看着眼前这个极具魅力的男人,确实跟精神病扯不上关系,“有病”二字在嘴边徘徊了一会儿,到底没被她说出来。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有分寸,按我说的做就行。”楚天泽的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可是宴会上一旦有人认出来,我倒不要紧,败坏了你的名声可怎么办。
看着男人运筹帷幄的样子,夏芷颜终究把话咽了下去。这个男人一向心思缜密,做事之前习惯深思熟虑,自己都能想到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想不到呢。想到这里,夏芷颜嘴角扬起了一抹苦笑,自己这是关心则乱啊。
这天晚上,楚天泽带着夏芷颜去外面吃了饭。
吃过饭之后,两人又一起回到了别墅,楚天泽在一楼的卧房歇下了,夏芷颜则上了自己二楼的房间。夏芷颜在楚天泽的别墅里住着,是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三年前收留了夏芷颜母女后,为了掩人耳目,楚天泽安排母女二人一直住在远离天乔市中心那一座不起眼的瓦房里,夏家那场大火后,人人都以为百年夏家满门覆灭,谁又会想到,夏老爷的一对妻女遭有心之人救下后仍活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夏芷颜经三年苦心孤诣,功夫突飞猛进,为了方便为自己办事,楚天泽将夏芷颜接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索幸楚大老爷买下的这栋别墅够大,平常楚天泽朋友寡淡,鲜有客人来访,就算偶尔有人过来,谁又会想到,诺大的别墅里,除了楚天泽之外,还住着一个女人呢!
楚天泽的两个助理倒是清楚夏芷颜的存在,但被楚天泽告诫不要对外宣扬,对此,这俩助理也只是意味不明的笑笑,只道夏芷颜是被少爷养在家里缓解寂寞的,外人都说楚家长子俊美无涛,清心寡欲,谁又知道是因为家里的鲜花开得比外面的艳呢!对于两个助理脑子里那些粗俗的东西,楚天泽和夏芷颜没有多加理会,只要事情不泄露出去,这些人怎么想,无关痛痒。为了自家少爷的清誉,两个助理也很尽忠地没将别墅里还有一个女人的事情说出去。
夏芷颜这时躺在别墅二楼一间卧室里的大床上,从外面吃过饭后,她简单洗了个澡,就窝在床上休息了。夏芷颜的睡眠一向很好,但现在她仰面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团乱麻,理不清楚。
楚天泽要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拿出血玉,肯定有什么目的,但他究竟想干什么,夏芷颜百思不得其解。但不论怎么想,这都是一件很有风险的事情。这个男人现在就在一楼的卧房里,夏芷颜却不敢过去问个明白。他不开口,那就是他的秘密,他的秘密从来不喜别人窥探。
夏芷颜盯着天花板看了大半夜,一直到凌晨时分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结果就是,“楚少啊,不是我不愿意,我之前已经与慕家商量好我的二子与慕家千金的婚事了,如今怎么能让我出尔反尔呢?”
“如果司伯父只是顾忌这个的话,”楚天泽缓缓说道:“那您大可不必担心,我相信过不了今天,司家就会收到慕家拒绝司慕两家联亲的消息的。”
“什么?”司克达笑着说道:“这个不大可能吧,慕叶海前几天带着女儿来司家做客,父女两个看着都是很是中意我的二子的样子,我们连各自的聘礼和嫁妆都商量好了,我想慕叶海不会这么快翻脸不认人吧。”
“哦?”楚天泽挑眉道:“那司伯父的聘礼现在在哪儿?慕老爷见过司伯父的诚意了吗?”
“这个,血玉还在……”司克达话没说完就猛地抬起了头,他感觉自己虽然要比楚天泽多活了几十年,但现在自己好像掉到了楚天泽编制的一张大网里,楚天泽竟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与慕家联姻的筹码,所以偷走了血玉,现在又……司克达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心里暗暗惊叹眼前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