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心将自己作为他商业联姻的筹码,现在竟为了自己可以进司家的门,不惜放下身段代人赔罪,他都还没问过自己到底是谁的错,就这样急着向司家示好,试问,骄傲冷漠的楚大少何时曾为了别人,做出过这么自贬身段的事情?
夏芷颜感觉自己的心凉了,然后慢慢变硬……
“赔罪有什么用!”司景远还在跟楚天泽争辩:“告诉你们,这种女人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们司家是不会收的!”
谁爱要谁要吗?她夏芷颜如今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夏芷颜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司伯父,”夏芷颜在司景远说出更多更难听的话之前开口道:“我追着司三少爷到处跑,是想让他给我一个交代。”
“你别胡说八道!”司景远以为夏芷颜要说自己拿红酒浇她的事情,暗叫不好,却硬梗着脖子说道:“我能给你什么交代?!”
“你闭嘴,”司克达喝了司景远一声,“让夏小姐把话说完!”
司景远知道事情瞒不住,还是乖乖闭嘴了。
“司伯父,”夏芷颜道:“刚才司三公子当众亲了我,在场也都看见了,诸位都知道,女子的声誉比名都重要,这事儿司三公子该如何向我交代?”
司景远当场如遭雷劈,他万万没想到,夏芷颜会当众说出这种事情来,这还是一个女人吗?!
不光司景远,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连司克达这种商海沉浮半生的老谋深算之人也无论如何都料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会当众亲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极有可能成为自己哥哥未来的妻子,而这个女人竟会落落大方地当众说出自己被亲了这等羞耻的事来!这些事每一桩都让司克达难以消化,他暗自觉得,自己一辈子遇到的事加起来也没今天遇到的事让他糟心。楚天泽跟夏芷颜相处三年,也没想到这个女孩儿会有这么大胆奔放的一面,他心里隐隐感觉,夏芷颜接下来要做的事会更令他们意外。
“那依夏小姐之见,景远该怎么给夏小姐一个交代呢?”司克达知道,事情还得由他出面解决,于是问夏芷颜道。
“很简单,”夏芷颜微微勾唇,道:“让司三公子娶我为妻!”
此话一出,全场又呆滞一片,还是楚天泽先反应过来,对夏芷颜急道:“芷颜,你别胡闹,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我没胡闹!”夏芷颜现在不想听楚天泽说话,她似赌气道:“我第一眼看到司三公子时,就对他很有好感,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我想这是天赐良缘,望堂哥和司伯父成全!”
夏芷颜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想着自己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她和司景远两个人八字相克,相看两厌,就拉他一起下地狱吧!“可是我……”
“砰——”车窗玻璃随着司景远最后那一拳的重击,应声而碎。
夏芷颜抬眼望去,此时司景远的一只手已鲜血淋漓。
车窗上残留的玻璃碎渣还沾染着斑斑血迹……
“畜生,你给我下来!”司景远怒喊着,半边身子探入车窗,伸手就揪住了付子浩的衣领。
付子浩的西装外套在别墅中打斗时脱下来了,上车后被夏芷颜随手扔在后座。此时他上身只着一件白色衬衫。
司景远狠狠攥着付子浩衬衫的衣领,洁白的衣领瞬间晕染了一片鲜红,司景远手背上的几十处甚至还嵌入玻璃碎渣,滴答滴答的鲜血一路往下,滴到了付子浩名贵的西裤上,瞬间掩没在暗黑的颜色中……
“司景远,你疯啦?”夏芷颜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一边去掰司景远揪着付子浩的两只手,一边大喊:“你手不要了?!赶快回去包扎,再这么下去,这双手就废了!”
“你担心我?”司景远邪肆勾唇,道:“等我宰了这个小畜生,我们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