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鲜背后,都是不为人知的苦难。”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祝语碟听不听得懂,可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处境带给她压力,在这深宫里活着,无论身在何处,都是非常不易的。
也许她觉得自己过得很是光鲜,可却不知她这看似光鲜的背后,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依依,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会让你失望的。”祝语碟反握着苏依依的手,眼里是不可动摇的坚定。
“夫人,大夫来了!”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禀报声。
“进来吧!”苏依依松开握着祝语碟的手,在椅子上端端正正地做好。
“老奴参见夫人!”那太医一进来,便是俯首一拜。
苏依依连忙起身去扶他,他们两人都是宫中奴仆,这太医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苏依依自然是承不起他这一拜的。
“李太医快快请起,小女也不过是奴仆身份,怎敢担当起您这一拜?”
那太医也没有多话,站起身后扫了一旁的祝语碟一眼,再看向苏依依,问道,“不知是给哪位看?”
“李太医好!小女祝语碟,是储秀宫的秀女。”祝语碟从身后向前几步,朝着李太医欠身一礼。
“原来是祝秀女,臣有礼了!”李太医再次对着祝语碟又是一礼。
“李太医太过客气了,我们两人今日贪玩不小心沾了水汽,有劳太医了。”祝语碟语气温婉,声音甜美动听,听上去只觉得让人无比舒心。
“有劳太医先替常夫人看看!”祝语碟拉着苏依依一起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两人把脉结束后,太医说不过是受了点轻微的风寒,祝语碟的身体底子好,倒也无碍,只是呛了些水,休息两日也就无事了。
只是苏依依身子骨本就柔弱,此番又落水救人,受湿气比较严重,已经染上了风寒。
“依依,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风。”祝语碟脸上十分愧疚,语气也有些哽咽。
“说什么傻话,不就是受点风而已吗?养上几日也就好了,你不必放在心上,没事的!”苏依依拍了拍祝语碟的手,一脸轻松,不希望她把这件事记在心上。
“李太医,有劳您了!小小心意,还望笑纳。”苏依依站起身来,将自己之前准备好的银票悄悄地递给太医。
“这,万万不可,行医救人乃是我等为医的原则,这,我实在担当不起!”李太医推迟了苏依依的银票,一脸惶恐,苏依依可是常总管的人,他哪里敢收她的钱。
“李太医不必多虑,日后需要劳烦您的地方还多着呢,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否则,我这也于心不安啊!”苏依依再次将银票塞给李太医,这日后需要他的地方可能会很多,如今给点小恩惠也是值得的。
“如此,那便多谢夫人了!”苏依依在这皇宫里的身份确实很尴尬,对于奴婢来说,她是主子,可对于宫里的嫔妃而言,她却是奴婢。
李太医称呼她为夫人,也就是承认她是常睿妻子的身份。
“告辞!”李太医退步一拜,转身离开了。
苏依依看着李太医的背影,心想着,这个太医看起来倒是老实,不知道日后可否能成为合作的对象?
没多久,仆人就将姜汤给端了上来,两人都喝了一大碗,可苏依依身上的风寒较重,仅喝这么些姜汤也不能完全驱寒,宫里的奴仆已经随御医去抓药了。
“语碟,既然你身体现在无碍,不如我送你回去好了!”苏依依想着,祝语碟虽然被救了上来,可在她这里也是不能长久住着的,不如送她回去,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不是?
“依依,我现在还不想回去。我能在你这里多待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