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些干净的布料来。”
祝语碟轻快利落地将苏依依后背的伤口处理好,苏依依却是早已一脸冷汗,满面苍白,唇无血色地晕了过去。
祝语碟扫了一眼昏迷的苏依依,怎么处理伤口的时候也不见她哀嚎,居然还会给痛晕了过去?
给苏依依的后背上了些药,祝语碟看着晕得不省人事的苏依依,紧皱的眉头却是没有丝毫的放松。
伤口虽然处理好了,可她若是能够熬过今晚,这场劫难才算是真正地过去。
祝语碟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储秀宫寻些药材来,光伤口涂药可远远不够,“你们这常宫怕是寻不到药材,你好好守着你家夫人,我回储秀宫一趟。”
“嗯!”小环点了点头,寻了一把凳子,坐在苏依依的身旁,等着她醒来。
没多久,祝语碟便从常宫里带回了药材,并且亲自去厨房给苏依依将汤药熬好后,给她端进了房间。
到了夜里,苏依依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的,最后还发了高烧,祝语碟忙上忙下照顾了她整整一个晚上,最后直至天快亮的时候苏依依的烧这才退了去,撑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祝语碟这才终于抵挡不住困意,趴在苏依依的床边睡着了。
苏依依这一觉睡得也是够长的,直到,看了眼窗外的夜色,下意识习惯性开口问道,“小睿子,几时了?”
等了许久,正欲要再问第二次时,才猛然惊觉常睿已经不在身边多日了,常睿陪伴他的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
常皇看向门口,开口换了一个名字,“小李子……”
不多久,一个太监从门外走进来,恭敬走到房中,遥身一拜,“奴才参见皇上!”
常皇看向小李子,这是在常睿手下做事的人,可以比起常睿来,却实在是差了太多,“常总管的事,可有眉目?”
“回皇上,并无进展。”
话落后,见常皇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小李子眼珠一转,岔开了话题,“皇上,容妃回自己的寝宫已经有不少时日了,您看……”
容妃?
听到这个名字,常皇的眉头舒展了不少,虽然他膝下子女众多,可如今年事已高,老来得子很是不易,这个容妃如今怀有龙子,他如何能不喜爱?
容妃从冷宫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自己这段时日以来一直忙碌于政务,也确实是冷落她了,也该去看看了,“来人,摆驾海棠宫!”
“嗻!”
&r/>小李子立马低下头来,高声传道,“皇上摆驾海棠宫!”
一行人便随着常皇一道向着海棠宫的方向走去。
“小姐,小姐,来了!”云儿从小道前方急急忙忙地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轻声提醒道。
程初雪眸子一亮,太好了,她的机会到了!
“快点,藏起来!”程初雪朝着云儿使了一个眼色,云儿会意快速寻了一处躲藏起来。
程初雪此刻早已站在了一旁高处的一块大石上,石头的最顶端有一块较为平整的小空地,正好够一人落脚。
月光下,一女子站于高石之上,月光倾泻,笼罩于她的周身,为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华光,迎着月光她翩翩起舞,仿若月宫仙子,美得不染一丝尘垢。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一段悠长而又古美的调子轻轻吐出,在这夜凉如水的深夜之下,泛着一丝淡淡的哀愁与忧伤。
“容妃近来可好?”常皇的脚步有紊不稳地走着,虽然心中极其期待着想要早点看到容妃和他共同的孩子,可生为帝王该有的沉稳与庄重,却是不能受到丝毫的减损。
“回皇上,容妃娘娘近日来都仔细按照御医开的方子调理着,没事的时候就在园子里走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