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小家伙还是感觉很厉害的点了点头。同时有些开心“那等赵爷爷看完病,是不是就可以比现在还健康好多了”赵桉对中医方面没有涉猎,也有些不确定。不过从研究所那边的反馈来看,他点头“应该吧。”须发皆白的老人看着年纪比赵老爷子还要大许多,不过精神矍铄,可不是赵老爷子可比。中医想要学到精深,家学渊源同样很重要。牛姓老人早年间随父母一起到南洋那边躲避战乱,也一直随父母在南洋行医,转眼几十年过去,到底是故土难离,这才又回到了国内。不然以他的医术,如果一直在c市,研究所那边早就找上门去了。小声说话间,白发老人把自己的手从赵老爷子的伸出的手腕上撤下来,沉思半晌,拿着笔写出了一个方子。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不仅仅是有诊脉。在诊脉前,老人对自己今天这个病人的情况,就已经差不多辨证了个不离十。诊脉也就是最后确认一下而已。开完方子,老人把方子递给学徒,示意他去抓药。
老人自己则留下来,带着三位家属走出屋门,确认屋内的病人并不见了,才叮嘱起来“等这方子抓好了,第一次熬药,我先给你们示范一下。之后就要你们家属自己熬了。”“记住一点,药材里不论有什么,直接熬就对了,千万别给病人看。”赵老太太连带着赵景明夫妻面面相觑。老太太忍不住问“不,不能给病人看”一般什么药才需要瞒着病人老太太忍不住开始往坏处想了起来。白发老人应该是见惯了家属这种反应,捋了捋胡子,不紧不慢道“你们实在想给病人看,也行。不过病人看过药后,还能不能喝进去,老朽就不保证了。”穿着粗布衫的老人,举手投足间,好像一树檀木,带着古朴厚重的悠悠余韵。这样气息平和的老人,其实很吸引小孩子。中午煎药的时候,小药炉被放在了屋檐下。老人挑选着适合用来煎药的药锅。唐楸则拿着一个大石榴,正同样坐在家门口的屋檐下剥石榴。几分钟后,老人把一锅药坐上,用小火慢煎着。扭头,对上了屋檐下小娃娃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娃娃,你过来”老人定睛看了好一会儿,和蔼的朝对面的孩子招着手。因为是被请来给赵爷爷看病的医生爷爷,唐楸并不设防,拿着大石榴起身走了过去。小家伙还以为是老爷爷也想吃他手里的大石榴了,于是大方的把刚分好的一块石榴递出去“爷爷,给你。”“这个石榴好甜”不仅不设防,还带了很多善意。白发老人没有什么架子,也随手扯了个小板凳过来坐下。然后接过面前孩子递过来的红彤彤的大石榴,拈了一颗石榴籽放进嘴里,点头“是甜。”“小娃娃,你把手伸给爷爷看看”老人商量着,示意面前的孩子像上午赵老爷子那样,把手腕伸出来,放在他随身带的软垫上。他老了,平时也不耐烦一些麻烦事。这次如果不是研究所那边三请四催,赵老爷子的事迹也确实让人佩服,他都不准备再出这次诊。倒是眼前这个小娃娃合了眼缘,既然出都已经出来了,也不介意再多看一个。唐楸之前没怎么见过诊脉的动作,只能是学着上午赵爷爷的样子,把白嫩嫩的手腕搭在软垫上。手臂上依稀还能看到被蚊子咬得红包。诊脉其实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还不能动。好在唐楸本来就是耐心好的孩子。诊脉途中,原本正在屋内做饭的唐志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走了出来。在商场上尔虞我诈了这些年,他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只是对于面前这位老爷子的来历,他中午回来的时候也听说了。现在见老人垂眸给自家楸楸诊起了脉,唐志勇不由自主紧张了起来。就连同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屋檐下的傅洵和赵桉,也是微皱起了眉。赵桉抬起手,看了下时间。老人给楸楸看的时间,比给他爷爷看,还长了一些。这让他很紧张。而赵桉的动作,又让看懂他动作的唐志勇和傅洵,忍不住更紧张了。倒是小家伙自己,坐在那里看看老爷爷,看看爸爸,又看看栗子哥哥和小桉哥哥,这样看了一圈。半晌,老人终于收回了手,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