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的同时,还挂着一丝说不上是凄美,还是淡然的笑容。丛叶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不由自主,伸出双臂,把颜倾城略显瘦小的身体拥进了怀里。
没有一丝抗拒,颜倾城顺从地靠上丛叶健实的胸脯,双手自然而然环上丛叶的腰,眼泪如同绝提的洪水,无休无止地流止地流了起来。
那一直在轻微抖动的双肩,告诉丛叶,该安慰一下怀里痛哭的嫂子。可是,丛叶竟然一个合适的词语都找不到。只能站在原地,微微侧了一下身体,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凛冽的寒风,任凭嫂子趴在胸前,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情绪。
良久,颜倾城终于止住了有些任性的眼泪,离开了丛叶的怀抱,并伸出手来,轻轻摸了一下被自己眼泪浸湿的,丛叶胸前的衣襟。很是难为情地说道:
“丛叶,不好意思,我失态了。凉吗?”
两句话,放到一起说出来,让丛叶又不知道该先回答她哪一句好。
“嫂子饿了吧?我们去饭馆吃饭吧?”
“你这一说,我还真感觉有些饿了。好吧,就去饭馆吃。”
丛叶突然转变话题,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在孤儿院里的时候,每次自己偷偷痛哭过后,就会感到饥饿。另外,他也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颜倾城那一句话中的两层意思,所以不得不改变了话题。
吃饭的时候,颜倾城时不时看看丛叶胸前,被自己泪水打湿的衣服。每次看到,脸颊都会感觉有些发烧。直到两人吃过晚饭,回到小院里,才低声对丛叶说:
“晚上换下来,明天我给你洗洗。”
说完,低着头就走进自己的房间,再也没有出来过。
丛叶来到观海城后,所有的衣服都是自己动手洗,从来没麻烦过嫂子,这也是在孤儿院里就养成的习惯。而且,好像嫂子也从来没有主动说过,给自己洗衣服的事情。
“今晚这是……”
夜里,就是睡梦中,丛叶都感觉自己心里有一种甜甜的幸福。
,刚才要给郑俊毅戴手铐的中年警察,刚要上前搭话,却被此人给扒拉到一边,只见此人走到桌前,对着安坐在里面的老头恭恭敬敬行了个军礼,同时嘴里轻声问候道:
“让首长受惊了。”
那名手上还戴着自己的手铐的中年警察,直觉脑子一阵晕眩,双腿打颤,差点也软瘫在地。
而那位林少早已把头埋在了胸前,再也不敢抬头。
“这小小的观海城怎么变的如此乌烟瘴气了?”
“首长,身为警备司令部的司令,我林准轩也有责任。”
“好了,知道与你无关。下面还有来凑热闹的吗?”
“有,被战士们都堵在大堂里了。”
“都是什么人?”
看着眼前的李准轩大校有些犹豫,齐老爷子摆摆手道:
“算了,随便你们处理吧。只是不要徇私枉法就成。真是的,丛叶,小颜看来我们该换个地方吃饭了。”
“齐爷爷,在哪里吃都一样,只是因为我,又让您老人家生气了。”
“这怪得了你什么?走吧。吴晨,小郑,我们走吧。”
丛叶和颜倾城搀扶着齐老爷子走到门口时,老人又停下脚步,对身后的李准轩大校说道:
“好像这里面还有余晓鹏的影子,给老余头去个电话,把他给我带回来,就说我要见见他。”
“是,首长。”
五人刚走出房间,就见一个面肥身胖的中年人喘息着,一路小跑从楼梯上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
“这是怎么了?林少,林少呢?”
还没等他走到齐老身前,郑俊毅侧身一步,便挡住了他的去路,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