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她?她还不喷咱们一脸!等着,等着她和嫂子似的哭着喊着求到跟前儿来再说。”自家那个姐姐就是好吃懒做的,就是回娘家刮地皮的能耐。仗着是家里唯一的闺女,小时候没少欺负他和二哥来着。
对于那个没什么姐姐的姐,许国强也是半点儿好感都欠奉。若不是惦记着好歹也是一奶同胞的情分,许国强都不乐意搭理她。
这不好吧?等她得信儿过来时,还不逮着自己这个倒霉兄弟媳妇儿开喷啊!
想想大姑姐那一天不带重个样儿的彪悍骂功,淑惠就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那个无辜被骂什么的,实在是有够糟心又丢人的。
“把心放在肚子里,她不敢跟你耍横的!”许国强说得笃定,可淑惠却保留意见。做了一辈子的姑姐兄弟媳妇儿,对于大姑姐的彪悍程度,丈夫显然是没有自己了解的深。
人家就算是忌惮着暴躁弟弟不敢明里亮剑,大可以暗里挤兑,或是请婆婆大人出山哪!上辈子,淑惠就没少在这上吃过亏。
“好吧,听你的!明儿早上我就往她们家走一趟,把这事儿跟她说说。她要是乐意干就签了协议然后跟嫂子领一样的工钱,要是不乐意就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