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屋穿上鞋子,从床下摸出一把生锈的尖刀拿在手中,夺门而出。
临行前不忘嘱托小玉:“你在这等着,不要乱跑,我一会就回来,知道吗?”
“我也要去!”
“你走的太慢了,再说你去了有什么用,听我的,呆着!”没有再理会身后的小玉,胖子一路狂奔。小玉坐在门前,双手抱膝,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木桥边,小胖子环顾着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看着地上散乱脚印,洒落一地的馅饼。
“就是这里没错了,人呢?念哥!大柱!小猴子!”小胖子大声叫喊着,声音响彻整个夜空,却没有一人回应。
“念哥!小猴子!大柱!”
胖子一声声呼喊着,沿着污水河一路叫喊,嗓子都吼哑了。喊着喊着,眼泪也忍不住直流。哇哇大哭起来。
“念哥,小猴子大柱,你们去哪了?”
找了大半夜仍不见几人踪影,胖子只得提刀回到了烂尾楼。
“胖哥,找到我哥他们了吗?”小玉焦急不已。
“没有!”小胖子无力的摇了摇头,扔掉了手上的锈刀,瘫坐在墙角抱头痛哭起,小玉见状也哇哇的哭了起来。两个弱小的孩子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落枫城西郊
一处不为人知的地下室内。
散发着昏暗灯光的灯泡滋滋作响,时亮时灭。灯下一个肥胖看守正趴在桌上打着呼噜,对面传来一阵阵吼叫声:
“放我出去,这是哪里!”
“放我出去!”
一眼望去,却是地下室中一个阴暗深邃的过道,两旁并排着一个个铁栅栏,像是牢房。
铁栅栏背后或躺或坐着一个个人影,多是面黄肌瘦的男人,也有个别妇女,和零星的几个少年面孔。
有人奋力的摇着牢门哗哗作响
“这是哪,放我出去!“
似乎是被这一声声吼叫杂音打扰了美梦,胖守卫慢悠悠起身提了提裤腰带,拿起身边的棍子,打了个哈欠朝过道走去。
“嚎丧呢是不?”
胖守卫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举棍便狠狠朝那伸出牢门的一双双手臂上挥去。
“啊!“
被打之人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双手,疼的抱着胳膊直跳脚。也有识相的没等棍子落下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
瞥了一眼牢房里的众人,胖守卫举起棍子:
“都他妈给我老实点,再嚎就不是一棍子这么简单了!“牢房里吵闹的众人慢慢安分了下来。
有人隔着牢门跪地求饶:“大人,放我出去啊大人,我是无辜的,我没做什么坏事,求您放我出去!”
“大人放过我,我是无辜的,我是被人坑进来的啊!”有人赶忙跟声解释。
胖守卫瞟了眼众人:“少特么给我放屁,什么无辜有辜,当我这是府军监狱呢?一群穷鬼,穷就是罪,弱就是罪,知道吗?都给我收声,活该关你们!”
看了眼头顶闪烁的灯泡,胖守卫猛拍了几下开关,“妈的,什么破灯!”,灯光似乎在不满他的暴力,闪的更厉害了。
胖守卫没再理会,回到原先位置,仰靠在座椅上,顺手从案台上拿了一本书盖在脸上继续睡了起来,没一会,熟悉的呼噜之声又响彻着整个过道。
牢房中,有人见胖守卫睡着,窃窃私语起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天我正饿着肚子,有人施舍了个馒头给我,吃完后觉得很困就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了,你呢?”
“我是被坑进来的,有人跟我说有份不错的差事,每天有二十个子儿,然后就带我来到这,一顿毒打不说,还把我关了起来”。
二人皆是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