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文,书总是要读,字总要认一些的。除非是培养死士,才会专重武之道。
荣娇继续摇头,“不是,是哥哥闲暇时教的……总之,今天谢谢你了。”
玄朗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了然,这小孩儿,身世上或许有些为难的隐情,是哪家府上的庶子或外室私生子?
他脑子转了又转,没想到大夏有姓楼的名门世家,楼姓少见,倒是西柔,楼乃国君之姓,是最尊贵的王族姓氏。
“可想好要做哪种生意?”
他清浅的声音中掺入了几分温和,想到自己的身世,看荣娇的眼神也多了丝怜悯之情:“或许能帮你出出主意。”
“没有。”
说起这个,荣娇面露沮丧之意:“我只有二百两的本金,先时中意大正街的铺面,太贵了……这才想到南城来看看。只听人说做生意要人无我有,人有我优,到底能做什么还没想好。”
玄朗的气质很矛盾,明明看上去清浅峻雅,却气息温和,平易近人,特别是他专注地看着你讲话时,很容易让人放下心防。
荣娇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善意,关键是他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以后难有见面的机会,有些时候,人们对身边可能与自己有利害关系的人的掩饰与提防,会比对陌生人更强烈,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顺眼的陌生人更能令放下防范之心,说出心里话的原因。
对荣娇而言,玄朗是帮助了自己的人,虽然与他只是一面之识,但荣娇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他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很容易判断。
这两人伴着微微的山风与蝉鸣,喝着茶,闲话着家长,自然又随意,两下的随从却暗自吃惊,玄朗那两个身姿笔挺神色淡然的护卫,内心里却波涛汹涌,差点惊掉一地眼珠子,天!爷这是怎么了?神鬼附体了?对着一个陌生的小孩子,又耐心又温和?
知道他这是凤表不是寻常人,与他建立关系,谋善缘,总不会有坏处,即便自己是女子用不到,但哥哥们将来若有所需,或许能用得上。
池大将军虽简在帝心,但他看重的历来是长子池荣兴,长子持家守业,家族资源偏向池荣兴在所难免,对二哥三哥难免有失偏颇,三哥还好些,有康氏偏爱,但二哥就没人管了,二哥本领超群,但若无大战事,单凭在军中熬资历,二哥何时才能出头?
池家是军中新贵,人脉关系有限,大将军的路子全铺给了池荣兴,那二哥呢?
“可是,二少爷那么厉害……再说,那玄朗公子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也没多少出奇之处……”
栾嬷嬷表示这个理由不太能接受。
荣娇微带涩然地笑了笑:“嬷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
二哥是厉害,荣娇毫不怀疑自己哥哥的能耐,不过,她却不再是傻傻的闺中小女子,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哥哥马上步下功夫好,就一定会傲视群雄,平步青云……
乱世出英雄,太平年间,武将不以英勇授将军。二哥为人耿直,不善交际,又是不受重视的池家第二子,大哥那人,心眼小,又自负薄凉,不是个能容人的……对比自己小三岁又样样出色的嫡出弟弟,很难相信他会喜闻乐见兄友弟恭……
以梦里的情境看,大哥对他的亲兄弟亲妹妹着实无情,就算不说梦里的上一世,就这十三年的现实,荣娇也看不到池荣兴对自己的任何善意。
“姑娘,您真想好了,嬷嬷不会再拦着,但凡事三思而后行,从坏处想,如果事发暴露,如果玄朗公子不可靠,如果夫人要大义灭亲以正家风,您要怎么办?”
说一千道一万,她不是不同意,就是觉得风险太大,要命的事,万一露了馅……这比翻墙头私自偷出府严重多了!
“嬷嬷,你觉得没有这些事,池夫人就没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