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之人一样见到神仙的顶礼膜拜,却没有想到,他也有看错人的时候,枉他做出这么一副飘逸出尘的样子。不过这样更好,他本来还在埋怨这该死的玉佩,竟然挑选到这么一个无聊透顶的书呆子。还想扮扮神仙敷衍过去就好了,不想竟然遇到这么个好玩的人,真是太、太好了,太对他的胃口了,好、好、好,玉佩啊玉佩你挑得太好了。云湛然不由放声大笑。
“完了,遇到一个神经病。”幻悠尘喃喃自语,声音却是大到是人就可以听到。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什么神仙之类的,开玩笑,这个人身上那种不安分的因子,如果是别人可能还会被瞒过去,不过呢,恰巧他自己本身就是这种类型,离他好远就可以感受得到,怎么可能骗的过他?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原本清朗的声音完全变了味道,清朗虽然如昔,温文已经不在,多了一份张狂,一份邪气,更有一份傲然。当然最重要的是竟然还伴随着一个超级响头。
“好疼!”幻悠尘被这个响头敲的趴在地上,没有形象地双手捂头哀叫,可恶!这家伙到底用了多少的力度,脑袋快爆了。“你要杀人吗?我这个聪明的脑袋如果被你敲笨了,我一定要你负责。”
“好了、好了,不就是稍微用了点力气吗?用得着大惊小敝吗?”单手捂着偷笑的嘴,他可不承认是故意的。另一只手拎起正在抗议的幻悠尘,无视他的挣扎,云湛然优哉道:“乖,不要乱动,跟我到这边来。让我跟你讲讲你来这里的原由吧!”
“我有说要听吗?”既然挣扎不开,幻悠尘干脆也不挣扎,就让他拎着走,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丢脸就丢脸一次好了。
“只要我想说你不想听也不行。”云湛然有些阴险地笑着。
“哼!”幻悠尘完全没有发觉,此时的他完全失去往日的悠然自得,竟然似一个小孩子在耍脾气一样。看来他的内心深处,早已经把眼前这个人当做了长辈来看待,当然这个时候的幻悠是尘绝对不会承认的,绝对、绝对。
懒懒地摊在紫玉蒲团上,再抱一个织锦布凳,幻悠尘双臂往上面一搭,再把头放在锦凳上,懒懒地一抬眉毛“好了,你可以讲了。”
“你没骨头啊?”好气又好笑地伸手去扯锦凳,云湛然笑骂。
“那边还有,别跟我抢。”双手双脚抱着锦凳,幻悠尘死也不放手,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云湛然从他怀中把锦凳拿走,并一脸奸笑地丢在一旁。可恶,竟然敢定住我?幻悠尘心中暗恨,脸上却故做惊恐状“喂,喂,你要干吗?干吗定住我?难不成?你有不正常的癖好?”让恐惧渲染双眼,幻悠尘更加卖力地大叫“救命啊,有变态啊,呜呜!我好可怜啊,我的清白啊,就这么毁了。呜呜!老天没眼啊,老玻璃你离我远一点”
怎么会这样?云湛然苦笑,本来只是想吓吓他,让他乖乖听话。怎么到了他那里就变成他有龙阳之癖了,好,你要玩儿是吧?我陪你。云湛然,一脸邪笑越靠他越近,勾勾手指将幻悠尘的黑边眼镜丢到一边,英俊脸庞,凑到幻悠尘面前,挑起他的脸,邪邪道“啧啧,我说小尘尘啊,没有这个丑丑的黑边眼镜,你真是英俊不少呀。”
“呕!”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脸上,让幻悠尘鸡皮疙瘩直跳舞,虽然没有了眼镜,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让他连对方有几根汗毛都知道了,更是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玩味。好家伙,这个人跟他好似一路货色,有趣!“哎呀,你真的有这种爱好啊,早说嘛,还不把人家放开,让人家好好地伺候伺候你?”说着还向云湛然抛去一个媚眼。
“那怎么行,你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越靠越近,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幻悠尘的,这个臭小子,还不投降?他可没有兴趣真的去亲一个男人。
反观幻悠尘,竟然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