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正当冷傲严感到庆幸而狂笑时,张依伦说了一句残酷的话,让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冷大哥,其实看见你这么高兴我实在不该扫你的兴,可是不说又怕你往后受的伤害更大,那就是你非常幸运的教到她了。"她缓缓的说,深怕冷傲严受不了刺激而晕倒。
"哈哈!傲严,你还真cky,幸好你事先提醒我。"张仕伦幸灾乐祸的取笑着。
现在的冷傲严真想把眼前这没同情心的臭小子给杀了。
张依伦见冷傲严心情低落,便安慰道:"冷大哥,别这样嘛!其实夏语岚她并不是坏得无药可救,只是好动了一点,引人注目了一点,好奇心重了一点,也许她有很多一点,但只要上实习课时别让她动任何东西,你就安啦!"她费尽唇舌说了这么多安抚人心的话,只见冷傲严更加沮丧。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却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ii"他还是提不起劲儿来。
"喂、喂、喂!你别扫兴好吗?咱们可是来踏青,并不是来听你叫衰的。"张仕伦不悦的说道。
"大哥!他都万念俱灰了,你就别雪上加霜了。"冷傲严紧蹙其眉,他们兄妹还真是半斤八两,一个狗嘴吐不出象牙,另一个安慰人反而更令人难过。
"岚,你别像乌龟一样,要迟到了。"夏语萝催促着。
"等一下嘛!"夏语岚嘴咬着麵包,边穿衣服边跑出来。
夏语萝发现她走向车库旁,惊慌的上前阻止。"你该不会想开车去上课吧?""怀疑呀?快上车。"她已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准备驾驶曾经"受伤"过而今已"复原"的法拉利跑车。
夏语萝忍不住的问:"你确定?""当然!"她拍拍车椅,要她安心的坐下,"快上车,我要开啰!"当夏语萝坐上车的刹那间,她就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的生命面临危险,因此在车上一直想着,我到底有没有保险?而受益人是谁?该不会是隔壁这位"仁姊"吧?
"岚,我想下车"夏语萝的心脏似乎要迫不及待的跑出来。
"做什么?"她不解的问着。
"我想下车买保险。"夏语萝抚着心脏。
"现在?"她不敢置信地看了她一眼,"买保险?你发烧了吗?""没有,只是有点想吐""在置物箱里有塑胶袋。""你好像都准备好了?"夏语萝没好气地道。
夏语岚噗哧笑出声来。"凡是上了贼车的人都需要塑胶袋。""我能理解那些可怜的人。"因为她自己也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岚。"她沙哑地说:"开慢点我想是不会迟到的。"虽然路上的车不多,但也不至于要飙那么快吧?
"我已经很慢了。"她发觉妹妹真像"欧巴桑",有够啰嗦的。
原本必须一小时的路程,想不到才二十分钟就已到达校园。
"萝,到校了,下车吧!"她叫醒惊吓过度的妹妹。
"到、到了吗?"夏语萝连话都结巴了。
突地,车窗外冒出了一张脸。
夏语岚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接下来的反射动作是将背包往那张脸砸去ii"啊!好痛!"阿威摀着受伤的脸,蹲着哀号。
活该!耙胆吓本姑娘。"原来是阿威,你受伤了吗?"她下了车,虚情假意地扶起阿威。
"岚,你好狠"阿威放下手,鼻子处红了一块,活像个小丑。
夏语岚在心底窃笑。"阿威,并不是我爱说你,人长得丑是你父母不对,但你出来吓人,那就是你不应该。""你还说,我只不过要来打个招呼,你就用背包谋杀我呜!"他抚摸着疼痛不已的鼻子。
哎呀!谋杀ii好难听的字眼。夏语岚冷冷地瞅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