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副慈祥的笑容,说道。“当然都已经安顿好了,没人赏赐百两黄金,家里四代免除劳役以及税务。”“那我就放心了。”在一旁的丞相崔泽,看到此情此景不忍说道。“太子身负重伤还心系百姓。”“有了太子真的是我们大夏的福分啊。”夏皇听到此话,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柔声说道。“禹儿,天色不晚了,今天我们先在这山林中住下。”“等明天,我们班师回朝。”夏禹点了点头,但心里那份顾虑始终放心不下。“父皇……此事你不感觉蹊跷吗?”“儿臣当时对峙猛虎之时,好似是听到了哨音。”“难道这世上有驯兽之人?”夏皇听到夏禹谈论此话题,叹了一口气,说道。“确实有驯兽之人。”“不过那些都是其他国的人,咱大夏境内是没有驯兽师的。”“当时为父也听到了那阵哨声,后来派人去查看,只看到一个高地上有两个人趴着的痕迹。然后在另外一边的山包上也看到了一样的痕迹,不过山包上却多了一个用手挖出来的小土坑。”“所以说,是有外来国家的人想谋害我?”夏皇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大概如此。”“嗯……二哥和三哥回来了吗?”提到二皇子和三皇子,父皇的眼神中忽然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闪光,他轻轻拍了拍夏禹的胸膛,缓缓说道。“二皇子和三皇子先一步回朝了。”“禹儿,你早些休息。”说罢,便带着群臣退出帐中。刚刚父皇那一副诡异的举止让夏禹瞬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看来父皇不太想在群臣面前提起此事。”在略略一思索后,夏禹叹了口气说道:“当皇上可真麻烦。”“看来自己也得出手才行啊!”念及至此,夏禹朝着帐外叫去。“冯宝,冯宝?”“进来,本宫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