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发现,竟莫名地有几分鼻酸,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生病了变脆弱,还是真的太感动。不过她仍故作镇定:「有些感冒而已。」
「看医生了吗?」叶树年忧心地问,徐清摇摇头,「我不喜欢吃药。」
闻言,叶树年苦笑,「和我一个朋友真像。那你要多喝热的,更要好好休息。不然之後就算康复了,以後也很容易再生病,像我就是这样。只要感冒期间我没好好休息,下次又生病就会病更久。」
「知道了。」徐清点头,微笑,「谢谢你。」
「不会。」叶树年笑眯了眼,「你赶快去点些吃的吧,多吃点才好得快。」
徐清内心感到温暖,虽然身心疲倦,却很庆幸有过来,至少可以得到一些关心和安慰。
「对了,谢谢你的图,画得很漂亮。」在徐清点完面後,叶树年经过她身旁时又说着,「我很喜欢。」
徐清倏地愣住。
──「我很喜欢!」
画画一直是徐清课余时的兴趣,画得不错,足以去读美术班。不过她向来以课业为重,所以并没有这做。以往画图时,吴政萱都会倚在自己身旁,安静地看着她画,即便她只是涂鸦,吴政萱一定也会这麽说。
所以,当叶树年真挚地称赞时,徐清的心震了好大一下。她一度以为吴政萱站在自己眼前,也以为自己就要呼唤出吴政萱的名字……
「哪里。」但徐清只是失笑说道,「是你不嫌弃它。」
「怎麽会嫌弃。」叶树年嘴角噙笑。
原来还是可以听到这样的话,她感到安心。
「叶树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叶树年回头。
「是你。」叶树年笑得更开,映入眼帘的童语馨一副朝气十足的模样。
「语馨?」徐清一看见同语馨,便不自觉喊了出来,却也满腹疑惑。
「……你也在这?」童语馨呆了一下,虽然前两天已经从叶树年那听说徐清有时会来买面或吃面,但没想过自己只是没事过来看看孙昱良和叶树年而已,还真的碰上徐清了。
「肚子饿,来吃点东西。」徐清说,「不过你怎麽会认识他?」
「等一下和你说。」童语馨微笑。
「那你们慢慢聊,我回去工作了。」叶树年bb後方,笑着说。
「嗯,顺便跟孙昱良说我已经到了。因为我有说今天大概会过来,他怕我会找不到位置。」
「好。」
後来,徐清等童语馨点完餐後,她坐在徐清的对面。
「我不知道你会来这里吃东西。」童语馨说,无奈地扬起嘴角,「这样的话应该会更早认识他。」
徐清垂下目光,「我不晓得你们认识。」
「我也是前两天因为一个朋友才认识的,而且还是他认出我来的。」童语馨把玩着手中的筷子,然後看着徐清没jg打采的样子,「你怎麽了?脸se很差。」
「只是有点累,前几天才刚忙完,所以还在调整回正常作息。」徐清语气平淡,但仍掩饰不住那种虚弱。
「没问题吗?」童语馨蹙起眉,「会不会也感冒了?」
「没事。」徐清并没有承认。
「真的吗?」
「嗯。」
於是童语馨没再追问,只是看着徐清的灰暗神情,意识到她不是怕自己担心,就是真的希望自己什麽都不要问。
「她问你之後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孙昱良说,在童语馨和徐清一起离开之後。
「吃饭?」叶树年挑眉。
「嗯,她说有新开那间餐厅的招待券。」孙昱良点点头,「好像原本要和她去的朋友有点事,所以问我们要不要陪她去。」
「什麽时候?」叶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