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池适时的在门外喊我。我激灵一震,猛地打开门,正碰上他往门前走,他脸上明明和刚才一样的温和笑着,我却觉得他笑得面目狰狞。林思池的手突然抹过我的脑门:“姐姐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又恍然想起:“哎呀,我忘了开通风换气,姐姐一定觉得憋死了吧?”语气玩味十足带着恶劣,我也反应过来,这是他给我擅自找手机的惩罚…我看着他,懒得再和他废话,使劲推开他的手,飞快地跑回我的房间,冲到露台的推拉门前,用力摇晃,然而门也是反锁的,一动不动。我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在房间里试图找到其他出路。林思池悠闲地靠在门框,看着我四处碰壁像个无头苍蝇,却一点也不觉得愉快。“你想出去?出去找姓唐的吗?”他的表情淡淡的,一眨不眨盯着我。我想不起过去的他是什么样子了,但绝不是这样。“你能关我多久呢?一辈子吗?”“这有什么不行吗?对我来说,马上就可以实现了。”林思池没给我多少反应的时间,上前拽过我,边走边说:“我去准备午饭,希望你可以乖乖坐在桌前等着。”拉开椅子,走到我身后,按着我的肩膀坐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制性。我看着他用刀切菜的背影,居然想趁这时候,一刀捅死他也不错……突然间,他停住了,我也跟着屏住呼吸,隐约间听见别墅外汽车的警报声。林思池放下手里的刀,擦干净手,对我说:“我出去看看,你乖乖待在这里。”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门锁咔哒一声。我翻出包里的一只钢笔握在手里,这是唐柯之前给我防身工具,按下笔帽,下面会弹出一把像手术刀一样的刀片。还想再翻翻有没有其他可以联系到外面的设备,但林思池回来的很快,我听到了门锁的动静,慌张的从料理台上下来,听着开门声脚下一崴,倒向冰箱旁的墙上。但我没像想象中的停下来,那墙是道暗门,恰好从后面的台阶摔了下去。林思池进门听到响动,立马跑了过来,看着打开的暗门,他站在原地没动,反而低笑出声:“让你自己发现,可比我给你看有意思的多。”我硬生生地躺在地上,后背被台阶硌得闷痛,闭着眼缓了缓才扶着墙壁站起来,下面是个类似于半地下室的空间,很黑,我没有手机照明,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开关,这里像地窖一样,阴冷潮湿。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视线在黑暗中过了半天才渐渐看清些,模糊地看到前面有张桌子,我摸黑儿往前面走去,触到了一面玻璃器皿,正当我好奇这是什么时,林思池的声音在上面响起。“下面黑吗,姐姐?”他关心的问。
接着,头顶的灯瞬间大亮,我眯起眼睛,慢慢睁开,眼前的情景让我血液倒流。一整个玻璃缸里,分开5个隔断,前面的四个分别泡着四双眼睛,带着眼皮的完整眼球,睁开眼在里面漂着,我面前的这个还是空的,玻璃上反射出我一脸惊恐,瞪大双眼,和它们一样…整个人的脑子快要炸开,身体僵站在原地,嘴里泛起一股血腥味,引得胃里食物逆上来,我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在一旁吐了出来。眼泪就着我的姿势,不停地流出来,滴在地上,我从朦胧的余光里看到林思池,一步步靠近,从桌子的另一边捡起一面罩布,盖在玻璃缸上,嘴里懊恼地说:“它怎么掉下来了,姐姐不用害怕,她们已经没用了。”我跟着他的脚步移动,始终和他保持距离,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她们是谁…”声音嘶哑。林思池站住不动,看着我笑道:“姐姐不是知道了吗,你刚刚才看到过她们几个。”“忘了?”在我怔怔地目光下,他悠闲地掏出手机,举到我跟前,上面是整栋别墅每个角落的监控。我所有的举动,大抵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忍不住抬眼看他,握紧藏在袖子里的钢笔,强压住恶心,林思池的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他也是用这种表情观看着我的‘表演’吧。我稳住颤抖的牙关问他:“她们几个,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不是。”他停顿了几秒,突然用可笑的口吻说:“我杀她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