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刘氏和柳氏因丁牙侩一事越发感到投缘,加上刘氏见柳氏家里还拿得出金瓜籽儿来招待客人,想来家里眼下还十分好过,于是便厚着脸皮同柳氏说明了来意:“王嫂子,不瞒你说,我这一次上门是想再同你借点米救急……”刘氏因羞愧而把话儿说得捏捏扭扭的,但柳氏却十分爽快的应了下来:“行,我们家还有点糙米,可以再借些给你。”柳氏的大方让刘氏和杨沫沫一起松了口气,杨沫沫也因此对柳氏存了好感,下意识的咧开小嘴儿冲着柳氏甜甜一笑,以笑来感激柳氏的慷慨解囊。柳氏一见杨沫沫冲自个儿笑,马上乐呵呵的伸手从刘氏手里接过了杨沫沫,边把她抱在怀里逗弄,边一脸羡慕的对刘氏说道:“大柱媳妇你真是好福气,膝下又有儿子又有女儿,可把我给羡慕死了!”“你家大郎和二郎,日后讨了媳妇儿回来,你不就也有女儿了吗?”
“哎,说起给儿子讨媳妇儿我就心烦,也不知以后能不能找到称我心意的媳妇儿,在别人家里长大的孩子,我哪知道她们实诚不实诚?更不知道她们日后会不会苛待我的宝贝儿子……”柳氏一说起两个儿子的亲事就皱起了眉,逗起杨沫沫来也就心不在焉了,刘氏则感同身受的感叹了句:“我们这当娘的烦的都是一样的事儿,我除了cao心那四个小子的亲事外,还得cao心两个闺女今后嫁得好不好,嫁了后会不会在婆家受苦,要cao的心比王嫂子你多多了……”刘氏这番话让柳氏浑身一怔,脑海里突然闪现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柳氏暗暗的把这念头琢磨了下,当下心里立刻一片欣喜、认为自个儿突然想出来的这个点子可行!心绪辗转了几回后,柳氏马上亲热的拉住刘氏的手,笑吟吟的问道:“大柱媳妇,你家七娘和八娘同人家订亲了没?”刘氏摇了摇头,道:“我们惠安本地人,都不兴同人家订娃娃亲。”刘氏这句话让杨沫沫双眼一亮,心里也莫名的激动起来———原来自己穿越到了闽南惠安一带,闽南一带别的地方杨沫沫可能不知道,但有着勤劳的“惠安女”的惠安县杨沫沫却是略有所闻!也就是说,杨沫沫穿越成了传说中那勤劳勇敢的惠安女了?“惠安女”这三个字一出现在杨沫沫的脑海里,杨沫沫才后知后觉的开启了被自己尘封了许久的儿时记忆,慢慢的发觉刘氏身上的装束十分眼熟———刘氏今儿头戴黄斗笠、脸蒙花头巾,上穿蓝短衫、下着黑绸裤与银腰带,这正是著名惠安女那极具民族特色的装束!穿越后的这段日子里,杨沫沫倒是看了不少这样打扮的女子,可她却硬是没把她们同惠安女联系在一起,也就一直没分辨出自己穿越到的具体地点……杨沫沫前世居住的那个海滨城市,走在小城的大街小巷里,常常可以看到一些有着奇特装扮的女子,她们千篇一律都戴着竹斗笠,用花布把面孔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她们身上的衣服多是蓝色的斜襟长袖短褂,短到连肚皮都露了出来,比现代流行的露脐装尺度还要大些,偏偏裤子的裤脚又肥大的离奇。杨沫沫小时候见了这样打扮的女子,曾好奇的问年迈的外婆:“阿嬷,这是哪个少数民族的姐姐?”杨沫沫记得那时外婆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慢慢的向年幼的杨沫沫解释道:“这就是出了名勤劳的惠安女,不过她们不是少数民族,和我们一样是汉族,她们有着许多让人们传颂的故事……”后来杨沫沫慢慢的长大了,外婆虽然不在了、不能给她讲惠安女的故事了,但杨沫沫却慢慢的通过一些和风土人情有关的资料了解到,“惠安女”就是福建省惠安一带出来的汉族女子,她们的服饰极具特色,在当地还有着一种通俗的说法———“封建头、民主肚,节约衫、浪费裤”。这个通俗的说法其实很有意思,是根据惠安女的装束编出来的顺口溜,杨沫沫曾听外婆解释过这个顺口溜的具体意思,眼下也还隐约记得———惠安女的头部通常都会用头笠和头巾包裹得仅露出小部分脸,有点古时候女人出门带面罩的味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