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能那么好运,直接到这繁华的长安城来。
若是她没有进这幻境也就罢了,若是进来了,还不能瞧上一瞧,那该是何等的遗憾。
待她把李重睿哄好了,赶在她攻取yjg之前,定要让李重睿放她出去玩上一天。
入夜,李重睿特意赏了单敏同桌用膳。满桌的jg致佳肴,是她从未尝过的菜se。曾闻唐朝g0ng廷的“烧尾宴”中有“麒麟汤”、“凤凰胎”、“缕金衣”、“雪婴儿”等jg贵菜肴,虽分不清菜名与实物,但满桌jg心摆盘、雕龙刻花的装饰,还是令她颇为大饱眼福。
单敏眼巴巴地瞧着布菜的丫鬟替李重睿舀了一碗汤,汤里除燕窝外,还盛了几块黑褐se、呈圆柱状的粗短r0u块儿。
但盛给她的时候,只有小半碗被煮得浓稠的汤汁。
单敏悄悄瘪了瘪嘴,不甘心地问他“殿下汤里的是何物?”
李重睿未立即答她,待吃了小半碗后,才意味深长地望着她。
“鹿尾。”
单敏一张好奇的小脸顿时嘭地一下涨得通红,尬笑着收回了视线,老实地喝起自己碗里的清汤。
鹿尾具有补肾壮yan、益jg补髓之效,说白了,就是男子床上的大补之物。
单敏看着他饭前一碗,饭中一碗,饭后一碗,整锅鹿尾汤都被他喝了个大半。每见他喝一碗,她的心就跟着嘭嘭加快一会儿。
一想到今夜里也不知道要怎么费尽心机伺候他,单敏就觉得满桌的美味佳肴好像都逊了se。
打也打了,踩也踩了,扇也扇了,咬也咬了,r0ut上的折磨好像拢共就这么几种。
更深层次的新意要怎么做?
饭桌还没下,单敏就被迫开始琢磨起了床上的事情。
李重睿的饭后消食,有时候是在屋里看会儿书,有时候是到园子里散散步。
通常他消食儿的时候,单敏就已经被丫鬟压在水桶里搓澡了。今儿不知李重睿怎么想的,竟要她陪着到园子里散步。
她一见到那片竹子,便想起自己白日曾在这处做那羞人的事情。好在李重睿肯定是没有看到的,不然还不知要怎么嘲笑她呢。
高公公和素娟在园子门口静静地守着,不让人往园子里瞧。
单敏乖巧地落在他身后,慢慢踱步跟着他的步伐。
夜里风一阵一阵刮起,“簌簌”吹响了竹叶。中旬的明月高高挂在头顶,照得石子路上泛起幽幽的冷光。
单敏不自觉地抖了抖,抬手抚上冻得发颤的手臂。高公公给她准备的衣裳,jg致倒是jg致,柔软也是真的柔软,但是细细凉凉的几块布料,它贴在身上,一点儿都不抗冻啊!
李重睿从影子里看到她的动作,回身问她“可是觉得冷?”
单敏很想瞪他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再说了,让她个丫鬟怎么回答好呢?说冷,扫不扫他的兴致?说不冷,可她冻得牙齿都快打颤了。
北方的昼夜温差大,白日里太yan晒着不觉得冷,夜里风一吹,那寒意可是嗖嗖地往她身上钻。
“娇气。”
李重睿嫌弃地睨了她一眼,却又抬手将她扯进了怀里。宽大的袖袍拢盖在她0露的x肩上,高大的躯t上传来丝丝热气,顿时便将寒意驱隔在了外面。
“殿下真好~”单敏撒娇似地将脑袋埋进他温暖的x膛里,娇娇滴滴地开口夸他。
李重睿低笑一声,揽住她的手臂紧了紧“那今夜可莫要让我失望才好。”
搂在他腰上的手一僵,报复似地掐了掐他的腰。
两人逛了还没几圈,就被李重睿强制着带出了园子。
“备水,沐浴。”
“你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