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原主和宋漪都没进过后山,秦幽不知是忘了还是火烧屁股有事着急了啥的,把她丢进来就跑了,既没交代过冼炼池情况,也没说过禁地在哪哪哪。估计她觉得这些是昆吾仙宗弟子的常识吧?
但宋漪不一样,她菜啊!她很菜啊!她菜的进来没多久就被一只白毛小老虎追的到处乱窜,只能揪着根树枝颤颤巍巍威胁那只半人高的“小”老虎,“我我我,我跟你说!我妈可是昆吾掌门!你欺负我她会把你宰了的!”
“嗷呜?”
小老虎歪歪头,继续逼近,宋漪没办法,撒了把符篆就开始疯狂后退,慌忙中啪叽一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咻一下就不知道被传到哪里去了。
“嗷?”小老虎奔过来后在她消失的地方转了好几圈,再扒扒落叶,疑惑地歪歪脑袋。
刚才跟她玩的那个美貌小坤阴去哪里了?昂?
“啊!啊啊啊——!”宋漪在半空中一阵尖叫,噗一声掉进了一片绵绵积雪之中,瞬间消失了踪影。
“好,好痛。”宋漪痛苦的从积雪中爬出来,下面的雪早就积年累月被砸成了硬邦邦的冰坨子,砸上去比脸接水泥还痛,要不是她及时启动了身上的法衣,那可不止现在的气血翻涌这么简单了。
“这是哪啊。”
小少女摸了把脸上的雪花,举目四望,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干净,飕飕的冷气穿过法衣防护直往脖子里灌,冷的她打了个哆嗦,试图从储物袋中找到个厚衣服。
可惜并没有。
她就只能唉声叹气寻了个似乎是往下面走的路。怀中的玉牌还在,甚至散发着蒙蒙微光,说明自己仍在冼炼池群峰范围内,高山才有积雪,往下走准没错。
走了没多远,宋漪意外发现自己身边的温度好像高了不少,四周已经隐隐能见青色,她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雪堆,“奇怪,我是进什么禁地了?”
站在原地思索一会儿,她总觉得这地儿有些眼熟,但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哪,索性不再纠结,理理衣衫便继续往前走。
越往深处越是树高林密,葱葱郁郁的大树在雪地中极为挺拔,仿佛不是生在雪地而是温暖如春的山下一般。
过一会儿,宋漪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精神一振,想着有水那就有路,便赶紧拨开恼人的树枝往那跑去,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一汪幽邃的天池。
但她。
“乖孩子,有没有感觉舒服一些?”宋凛面带微笑,柔软的唇凑过来在宋漪唇边落下若有似无的亲吻,她似乎依旧是那副高雅端庄的模样,全然看不出她正挺着硬邦邦的肉根入她亲生女儿的穴儿,做出如此违背伦常的悖逆之事。
“才,才没有。”宋漪被她操到神志不清,但依旧下意识嘴硬地顶撞她。
少女的冒犯没有让年长的女人有所恼怒,只让她轻笑一声,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揉捏宋漪白软的胸乳,垂眸轻声细语道:“这样吗?那看来并没有好好上药呢,是哪里还痛?里头吗?”
她说着,微笑着挺了挺腰,让肉棒进的更深,硬挺的龟头深深重重地撞在宫口,连那药膏一同黏黏糊糊的糊在了宫口的每一寸褶皱上,暂且缓解了少女深处灼热的疼痛,但也让她更为焦灼,从体内深处生出了一股难言的渴望。
“嗯,嗯哼……”宋漪弓着腰喘息着,汗水津津而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两腿弯起,脚趾死死拧着床单,整个人拧成了一种扭曲淫乱的姿势。
她脖颈后的腺体大张,翕合着吐出一股股浓稠的信香,异样兴奋地回应着生身母亲的入侵。
宋凛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她似乎会永远保持着这幅雍容高雅的做派,连此时都仿佛不是在操着她的亲生女儿,而是在做什么利于天下万民的事情一般。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