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一声来听听。”
孟真抿住唇,不肯再喊,眼睛里亮晶晶的。
白岑心里舒坦了,不和她计较,洗出一碗蓝莓,拾起一颗往她嘴里送,“尝尝,甜不甜?”
孟真吃了蓝莓,可是他的手指还压在她舌头上,她无意吮了下他的指尖,“啊,讨厌,番茄味儿的啊,好酸,怎么还有青椒的味道……”
她闹着要去漱口。
郁诚和美微跟着笑起来。
逗妹妹可真有意思。
白岑眼里的笑意都要漫出来。
那头美微贴着郁诚,“哥,这个鲍鱼要怎么弄?”
他身姿笔挺,宽肩窄腰穿衬衣西k,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金丝眼镜,浑身散发一gu霸道总裁的味儿,竟然站在水槽边刷鲍鱼。
郁诚放下手中的鲍鱼,重新洗过手,再洗了碗樱桃给她,“你想怎么吃?”
美微抱着樱桃碗先喂他,“切片白灼?红烧?真真,你想怎么吃?”
孟真:“啊,我不知道呀,随便好啦。”
白岑问:“用排骨红烧,想不想吃?”
孟真捻一颗蓝莓喂给他,“你们怎么会做饭的,这么难的菜式也会?”
白岑默默吮咬口中的蓝莓,仿佛品尝她的味道,没有说话。
他出去留学可没有佣人跟着,想吃什么就得自己动手,还有什么学不会的?
郁诚低头笑,他不止会做饭还会给人洗澡,美微就是他一手带大的。
这四个人喂来喂去,卿卿我我,当其他人不存在。
陈仪白刷完手上的大虾,抹一把汗,“啧啧,就我一人吃狗粮是吧?你们等着。”
门铃响,又来一个吃狗粮的。
解玉一个人来,车上装了一桌团年饭。
晚餐无b丰盛,除夕夜温馨又热闹。
吃饭时,孟真敬解玉一杯酒,算是道歉,也算是正式认识。
上回在鹿鸣山,她将解玉当成歹徒,现在想想还挺难为情的。
白岑接过酒杯替她喝了,嘴里没一句好话,“是他没认出你,要你道什么歉?”
他朝解玉点点下巴。
这意思是叫他道歉。
解玉:……
这位点点头,拿起酒杯赔小心,“孟小姐,上回的事怠慢了。”
解玉当时主张用钱解决问题,可还是去晚了一步,好在最后正巧接到孟真,也不算白忙。
“啧啧,尽可着我俩欺负。”陈仪白摇摇头,“上回我被老爷子一顿好骂。”
几人被一间投资公司捆绑在一起,说是为钱吧,都不缺钱,那就当是为兄弟情好了。
难兄难弟又互敬一杯。
桌上不可避免聊到工作,解玉提到利亨风投的海外收购进程,问白岑有没有其他意见。
这公司背后实控人就是白岑,他说,明年可以买进海外电力能源的gu份,占b不必多,但路子得铺得广。
解玉转了转手中的玻璃杯,眉头紧锁,斟酌问:“瓦纳那边,你怎么脱身?”
瓦纳集团,就是pa0轰庄园那日,为白岑提供军火和人马的私人军事公司。
陈仪白放下杯子,神情难得凝重,“今后还要合作?我提醒你,这人不能沾。”
白岑沉默半晌,喝掉杯中的残酒,“如今由不得我,眼下要考虑的,是如何收购百衍的远洋航运,要掩人耳目,就必须同时收购百衍重工。”
郁诚沉y:“代价太大。”
百衍远洋航运还有利可图,百衍重工却是负资产,几人低声讨论一番,都持反对意见。
陈仪白给几人倒酒,“就是,自己收购自己啊,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