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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陵宴从床上惊醒,挺身而坐,正好对上情儿那双近在迟尺的眼眸。这双眼与他梦中的那双眼渐渐重合……一时之间,他未曾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猛的掐住情儿纤长的脖子。
“你、你这、是、g、什、么……”她的脸因缺氧瞬间通红,只能不停的拍打着他那只大手,希望他能快点移开。
周围的环境和眼前这个奋力挣扎的nv子将他陵宴的思绪从噩梦带回到现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咳咳咳,”得到解放的情儿眼泪汪汪的不停的咳嗽着,她害怕的捂着自己的脖子,防备的看着他,“陵宴,我又是哪里惹到你了。一大早的,你这是发什么什么疯?”
陵宴静静的看着她,混身压抑着未散去的杀气,片刻后才开口说话,“我做噩梦了。”
听他这么一说,情儿更是觉得委屈,“你做噩梦也不能掐我啊,你知道你刚才使了多大的劲吗,我脖子都差点被扭断了。”
陵宴并未跟她嬉皮笑脸。
这个梦做的没头没尾且莫名其妙,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样的真实,真实的令人毛骨悚然……
这到底只是一个寻常的噩梦,还是老天在暗示他什么?
陵宴r0u了r0u眉心,盯着她看了半晌,缓缓才道,“我方才做梦,梦见你杀了我。”
“就因为这个?”情儿怔了一怔,“你不知道吗,梦都是反的。而且我觉得按照眼下这个局面,我被你杀了的可能x更大吧?”
他嗤,“最好是这样。”
情儿忍不住讥讽,“你倒是回答的快。”
陵宴起身宽衣,慵懒的语调响起,“那是自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无法苟同,“我要想杀你,早在踢你命根子那日就动手了,别把人人都想的和你一样歹毒。”
“你皮又痒痒了是吧?”他扬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情儿识时务的闭上嘴。
他系着腰带,突然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她百无聊赖的答。
“这么晚了。”陵宴皱眉,又看着她,“你还愣着g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一下,随我一起去给大哥大嫂敬茶。”
情儿愣了一下,“敬茶?我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他嗤笑,“没规矩的野丫头。”
情儿没有理会他的嘲笑,一门心思的想逃避,“我可以不去吗?赵小姐未必想看见我……再说了,听她昨晚的叫声,我感觉她今日未必能下床。”
“下不下得了床那是她的事,”他轻佻而无谓,“你们之间本就结了梁子,如若不去,到时候她上门问罪,可别怪我不护着你。”
情儿想来想去,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决定去一趟,反正同在一个屋檐下,以后总是避免不了会打交道。
赵素素并未如她所想的下不了床,虽然她气se不是很好,但大家闺秀的风范还是在的。在看见情儿的那一刻,赵素素眼底露出一丝冷意,并且用这种丝毫不加以掩饰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着她。
“上次匆匆一面,没有瞧仔细,今日细看才发现,你倒是长了个漂亮的脸蛋,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
情儿微低着头,“哪里,情儿拙姿,b不上姐姐万分之一。”
“姐姐?”赵素素轻挑娥眉,不满的冷笑,“如今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货se都可以跟本小姐姐妹相称了吗?”
她手心冒着冷汗,“情儿如此称呼只是为表亲切。”
“大可不必。”赵素素摆起一副高傲的姿态。
眼下说什么都不对,情儿只好先闭嘴,目光投向一旁正襟危坐的陵邺,端上一杯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