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梳妆时,情儿才发现一个乌红的齿痕印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看起来尤为扎眼。
她轻轻的抚上那道痕迹,想拿绢绸之类的东西遮挡住,一番挑选后,总觉得显得太刻意,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加上陵宴又催促得紧,她只好y着头皮陪他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情儿还记得。上回她就是在这儿踢萎了陵宴的命根子,还脱下自己亵k塞进他嘴里……
陵宴此时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她想到一块儿去……
怕他翻起旧帐,情儿心虚的抱着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肩上,cha话打断他的思路,“哥哥,待会的宴会上应该有很多人吧?”
陵宴微微一笑,慵懒的端起梨花木桌上的好茶浅酌一口,“当然,贺兰将军可是我朝的大功臣,征战沙场,从无败绩,既是为他而设的庆功宴,阵势自然浩大。”
“从无败绩,那真的是很厉害了,”她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敬佩之意,话刚说出口又怕惹身旁的男子不悦,于是立马甜甜的补充一句,“和哥哥一样厉害。”
他现在是她唯一的仰仗了,她自然得哄得他高兴。
陵宴并未买账,懒散的瞥着她,“是吗,那你说说哥哥哪里厉害了?”
这可把情儿给问住了,略微思量了一会儿,正好此时一夜纵yu的腰肢传来阵阵酸痛,她便乖巧的答,“哥哥床上厉害。”
陵宴低醇的笑声传来,揽过她抱在腿上,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r0u着她被c肿的花x,声音暧昧且温柔,“既然哥哥这么厉害,以后你底下这张sa0xue就只能被哥哥cha,知道吗?”
这柔情蜜意的语气令情儿心一缩。
只能被他cha?陵宴为何突然对她产生了占有yu?他以前不是还要送她去当军妓吗?而且就在前不久他们两兄弟还一起玩弄了她……才短短数日,他怎像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他开始有些喜欢她了?
“跟你说话呢。”他不高兴的拍了她腿心一掌。
情儿回神,吃痛的蹙起眉,“疼……哥哥。”
“活该你疼,”他面上有着淡淡的恼怒,“居然敢走神,我方才说的话你可曾听见?”
“听见了。”她闷闷的答,心里却不以为意……像陵宴这样的男子能有几分真心,就算他现在有些喜欢她,不过也只是流星一瞬罢了。
她现在只希望能够早些从陵府脱身,离开这些永远都不会真正属于自己的人……
待陵宴赶到时,筵席已开始了,诺大的丞相府处处歌舞,席间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陵宴的贴身小厮递上了拜帖,就听见丞相府管家高亢嘹亮的通传声,“陵府二公子陵宴少爷到——”
陵宴本就长相出挑,再加上珊珊来迟,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陵宴身上,不少人纷纷起身风趣幽默道,“二公子,你来得也太迟了,待会儿可得自罚三杯啊。”
“哈哈,是啊,你大哥可b你守时。”
“那是当然,酒自是要罚的,”陵宴应付自如,目光缓缓移向主位,突然就笑了,“哟,贺兰将军,好久不见。”
情儿一直垂着头,佯装成陵宴的侍nv,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敢抬头朝陵宴所看的方向看一眼……
贺兰弘毅今日未着甲胄,一身白衣翩翩出尘绝世,同军营中威风凛凛的那个贺兰将军简直判若两人。
他似是很讨厌这种环境,面上冷漠如昔,即便是陵宴有意与他搭话,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点点头,“好久不见,陵二公子。”
“贺兰将军今日未着盔甲,倒是更添几分风采,这得令多少姑娘惦念啊,”陵宴g唇,正好瞧见情儿正在偷瞄那白se身影,悠悠笑道,“情儿,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