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更欢,不过邱端甫是跟赵希厚的五妹订亲的人,这姑娘……“你们都有人准备,邱公子是一个人,董师傅特地多装了些。”瑞雪开了食盒请乐凤仪看了,“邱公子喜欢吃酥饼跟菜窝窝,这是鸡丝卷跟翡翠烧麦,乐公子您跟刘公子喜欢什么我们都不晓得,这是高师傅顺便准备的。”乐凤仪满意地看着食盒里的冰雪酥:“我爱吃这个。太平兄昨日还是你们点的虾饼好。这就有了。”
瑞雪望着崔怀光微微一笑,这些点心都是崔怀光亲自点的,他们不过是在乐民楼吃了两次东西,崔怀光便将他们的喜欢记了个大概。“这是什么?”刘平瞧着食盒最上方还放着一小碟东西,问道。“是陈皮!酸酸的最是来精神。若是写累了,含一片这个,包您有精神。”乐凤仪听这崔怀光的解释,拈了一片放在口中,很快便吐了出来,卡着喉咙:“酸死我了。这玩意还是拿回去给我媳妇吃,怀我家小子的时候就差点没抱着醋坛子喝了。”他夸张的表现,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却也一扫先前的凝重。“还有这个。”瑞雪开了一边小炉子上炖的锅,这个一直飘出浓郁的香味来的锅立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好香啊!是什么。”锅里煮的是黄豆。瑞雪装了四小碗煮的黄豆,又在上面加了一颗红枣,放到食盒最下面。赵希厚哪里想到瑞雪会准备这个,他坚持不要:“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我不要。”哪里知道瑞雪最先给的就是他,毋庸置疑地道:“一定要,老太爷交待过,你们进场一定要带上这个!”赵希厚好笑地道:“带这个,若是带这个爷爷怎么没叫我带上。”瑞雪盖上食盒的盖子,道:“你还记不记得老太爷说过,以前家里穷的时候,你曾祖母每天剩下一小把黄豆煮了给老太爷吃,让他好好读书么?”赵希厚点点头。他当然记得,爷爷当时泪流满面的!此时一直站在边上的一个书生走到了瑞雪跟前,向她作揖:“姑娘,可否卖与在下一文钱的黄豆。”瑞雪微微一愣。到是崔怀光快手地生了满满一碗的黄豆,递到书生跟前。书生忙摸出一文钱交给崔怀光。崔怀光忙拦住他:“不用,这原不是卖的。”“买东西付钱天经地义。”崔怀光笑笑:“不如你给我这煮黄豆写个名牌吧!这黄豆就当我的润笔费?瑞雪,这叫什么好。”瑞雪想了想道:“老太爷说过,他那年乡试时转运来就是因为临来前的一晚,他母亲在这个煮黄豆上加了一个红枣。老太爷吃了这个中了会元,后来又是状元,所以天下再个没有比我这个状元豆更好彩头的东西了。就叫状元豆!”书生没想到瑞雪口中的老太爷会是状元,想也不想的便写了状元豆三个字。他的字没有赵希厚的肆意,是端端正正,中规中矩的台阁体,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彩头,但是崔怀光仍欢喜的接了。书生放下笔,问道:“姑娘,您方才说的状元是……”“赵……”瑞雪一下子卡了壳,说实话,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赵老太爷的名讳,她望向了赵希厚,“我记得是昭宁元年……”赵希厚只得上前道:“赵秉忠。”书生想了想道:“不对啊。我记得那一年的状元是彭有祺。”赵希厚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这件事对于赵老太爷是件痛,赵家人都不愿意再提起。乐凤仪他们是知道这件事,摇头晃脑地道:“非也非也。大家都知道原先拟定的状元便是赵秉忠。想必你也知道。”书生点点头:“只不过最后点的是彭老状元,所以这不能叫状元都。”他说着就要去抹自己的字。几个人的争论引来附近学子的驻足。前面的进程相当缓慢,他们在这耽搁一会儿并不算什么。瑞雪开口道:“当时万岁点状元的时候并没有姓彭的文章好,而是说字好,所以彭状元只能是个书法状元,我从来就没听过做文章,只瞧字不看文章,王羲之的字那么好,怎么都不是状元?”其实瑞雪不过是强辩,完全不知道,王羲之那个时候还没有科举的出现。不过她说的就是事实,天下的人都知道昭宁元年的状元易人,是因为书法,因此以后的学子们都在书法上下功夫。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