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塞满棉花的皮套,樊千羽却有种特殊的属于猛兽的领地被入侵的刺挠感。但在游云怀里的时候,虽然游云的手压着他的要害、牵制着他无法随意动作,但或许是因为彼此间每晚的相拥而眠,早已习惯了这道熟悉的气息,樊千羽不仅没有觉得别扭,甚至心底还有一丝不可言说的安然。当然,更多的是被一寸寸拨开羽毛的面红心热。这一丝安然被隐藏在惊慌之下,只有现在有了对比才能被体味出来。樊千羽深吸一口气。或许,某只已经擅自离开的隼说中了。不,大抵不是或许。樊千羽愣愣地想。从邓杨房间到一楼活动大厅的距离并不长,很快就来到了此行的终点。下午的时候,工作人员在大厅里加了几个台子和柱子,此时另外几只负责扮演其他网红ip的同事已经就位,在台上或柱子上适应活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