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礼。”学中医的,脾气一般都是不疾不徐,很平和的状态。可黄家是被以前的徒弟举报,全家被打成黑五类,黄家那位太老爷,当年还被弄断了手指。就连黄元礼也经受了一番折磨。“那这么说,真是他?”陆星野眸色微动。不管是不是都得去查证。“不知道沈小姐说的那位奶奶住在什么地方?”沈鹿报了个地址:“但是……黄元礼已经去世了。”什么?黄元礼比沈海棠和陆家老爷子要年长十多岁。他这个年纪,去世也说得过去。陆星野饶是再不喜形于色,也不免露出失望的神色。沈老太太则是怅然一叹。一晚上听到两位故人去世的消息,她心里也不好受。“黄老确实已经去世了,连后世也是我……和秦奶奶帮忙cao持的。”沈鹿没必要骗人。沈老太太看向陆星野:“黄元礼既然已经去世了,你爷爷的病怎么办?”“看看他有没有徒弟,如果没有,只能再寻名医。”陆星野也头疼。老爷子的病很严重,之前一直有想办法治疗干预,但效果不佳。他的医生判断,最迟三年,他将卧床不起。就在陆星野心情跌至谷底的时候,沈鹿突然开口。“那个药酒,如果陆先生想要,我倒是可以给您配。”“什么?”陆星野突然看向沈鹿。沈老太太也看着孙女,沈鹿会辨认药材,说她懂医术,老太太都不意外。但她竟然可以给陆远配风湿药酒?“沈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陆星野还算克制,但盯着沈鹿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连忠叔也特别激动,望着沈鹿满含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