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子凡说说话,能优惠的地方优惠一点,也不是不可以,总之肯定比在老家体检划算!”小姨也连忙打圆场,说道:“这么热的天,咱们别瞎聊了,赶紧去打车吧!”二舅姥爷也借驴下坡,道:“也是,也是,三十五六度呢,咱们赶紧上车!”他又不是傻子,此行最主要的是治疗自己滴了两三年莎普爱思都不见好的白内障。儿子儿媳能不能蹭到便宜免费体检,那只是次要问题。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大不了不体检了嘛。体检这种东西最黑了,就是给医院送钱,他才不会上这个当呢!总之,在二舅姥爷看来,张子凡这个大医院的医生还是要好好巴结,犯不着和张家父子闹矛盾。二舅姥爷想得明白,他儿子也看得通透。当年张子凡的外曾祖母去世的时候,分房子时他们一家是欺负过张家人的。不过好在也没太过分,如今两家人也不至于有什么大仇。如今张家有个好儿子,自然得态度好一点,免得以后没办法再托他们家的关系去大医院看病了。反倒是他儿媳,也就是张子凡的表舅妈,头发长,见识短,觉得张建林说话刺耳,想要说什么,被丈夫拦住了。一路无话,一行人来到火车站打的地方,排了二十分钟队伍,终于轮到了。张建林、张子凡父子,还有小姨和两个孩子前一部车,二舅姥爷和儿子、儿媳后一部车。“师傅,去s大附一医院!”坐在副驾驶上,老张同志理所当然的指示道。听到地点的名字,司机瞬间露出郁闷的神色。和所有大医院周边一样,s大附一医院周边根本都不能用“拥堵”来形容,那里简直是所有司机们的噩梦。好在,这场噩梦很快醒来了。不等司机开始抱怨,张子凡递过了手机,道:“师傅,按照上面的导航走,我们不去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