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话,潘伟民愣了愣。该不是王斌教授弄错开会时间了吧?不应该啊?昨天晚上还让人挨个打电话过去确认过,全部抵沪了啊!不过就在潘伟民打算亲自打电话给王斌本人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英国人在中方人员的陪同下走了过来。潘伟民抬头一看,这正是自己联系的英国专家,莱恩·安德森教授。只不过,他发现,给莱恩·安德森教授带路的,不是自己的某个研究生,而是一个长得很标志的年轻女子。“安德森老师,这位就是东方大学的潘教授了。”年轻女子为身边老者介绍了一句,又抬头对潘伟民道,“潘教授您好,我是安德森老师的博士研究生,名叫汤盈盈,我的硕士生导师是海大张文丽老师!”“原来是文丽师妹的高徒!”潘伟民敷衍点了点头,接着转头热情的扶住安德森教授。说来也奇怪,潘伟民去年还在一次学术峰会上见过安德森教授。当时的他可是老当益壮、身体硬朗。怎么才大半年没见,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异常苍老。潘伟民不知道的是,莱恩·安德森教授有三个孩子,而他最钟意的孩子,就是小儿子菲利普·安德森了。他今天只有40岁,却已经是康城大学的教授和《新英格兰神经外科》的总编辑了。只要再混几年资历,老安德森就打算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把这个最出色的儿子弄进英国医学科学院中,接自己的班。可没曾想飞来横祸。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中国人把这一切计划都搅黄了。现在全英国的学术界都知道,在《新英格兰神经外科》,有一个外号叫做臭狗屎的主编了。学术圈,学术圈,说到底也是一个人际交往的圈子。有了这样一个臭不可闻的外号,对于事业的伤害有多大,那就可想而知了。这也是为什么,在一个月中,老安德森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