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日子。她等着看大伯家的笑话,他那三个儿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林玉霞盯着自己的父母,心想这两个愚蠢的老黄牛,与其让他们被别人剥削,不如她们这些亲女儿来剥削。“爸、妈,以后家里?都听我大姐的,我大姐没回?来,就都听我的,家里?的钱也由我们俩来管。”现在家已经分了,林永福和张玉琴夫妻俩茫然地看着家里?的一切,他们已经习惯了日复一日重复的生?活,现在骤然分家,房子分开了,院子筑起了篱笆,他们要单独过?日子了?夫妻俩从来没有挑过?大梁,没体?会过?真正当家做主的滋味。林永福抽着烟叹了一口?气:“你管吧,你们管吧,你们姐妹几个都翅膀硬了,管不到了。”“跟你们大伯家的关系闹成这样,你们迟早后悔,你们还年轻,不懂这些道理,等以后你们嫁出去了,都没个娘家的男人来替你们撑腰。”林玉霞直接舀了一瓢水,浇在林永福的脸上,在这样的深秋,浇他个透心凉,“少发癫,你说?的鬼话你自己信吗?”“我们姐妹几个过?得不好,他们家恨不得放鞭炮说?风凉话,还撑腰,怎么不撑死你。”林永福一脸颓然,张玉琴倒是无所?谓,她还觉得松一口?气,开始麻利地收拾家里?了,对?张玉琴来说?,在亲女儿手底下讨生?活,总比在婆婆妯娌手底下讨生?活轻松。林永福不愿意分家,张玉琴以前从来不敢想分家的事,她依靠着丈夫生?活,以前生?不出儿子,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负罪感,林永福认为自己在亲妈面前抬不起头,都是因?为张玉琴生?不出儿子,嫂子在她面前耍威风,也是因?为如此。张玉琴在林家没什么地位,一个农村妇女,离了婚,又没有娘家可回?,她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闹起来也不过?是喝农药的下场。这么多?年来,一直就忍忍忍,忍久了,她也早就麻木了,觉得自己是林家的罪人,是她的错,是她生?不出儿子,让丈夫脸上蒙羞,在林家没有地位,她命贱,活该受这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