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趁着他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容止远用力一扯，将月灵石从他腰间扯了下来，而后在神嗣身上重重的拍了一掌。当二人分开时，两个人身上的白衣都沾染了不少血，不过那些无一例外都是容止远的血。香炉里的那一炷香正好燃尽，容止远的身体晃了晃，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一手捂着胸前汩汩流血的伤口，一只手握着月灵石给神嗣看，“二选一，我要萧起云活。”“好。”神嗣抬手，在剑刃上方抹了一下，上面的血迹瞬间消散，他将剑收回剑鞘，走到了容止远面前，“但是你弄脏了我的衣服，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神嗣握住了容止远攥着月灵石的那只手的手腕，将他的手腕翻转，从他手中再次将月灵石拿了出来，“不过现在你的命都是我的了，我还能要些什么呢？”月灵石再一次染了血，攥在手里黏糊糊的，神嗣将月灵石放在容止远的心口，食指按着它，稍一用力，硬生生将它按进了容止远心脏之中，“忠贞不渝，愿意以自己的性命来换自己心上人的性命的妖物，或许，你就很适合用来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