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故离的时候,凤疏齐甚至表现得像个瞎子,全然没有在乎亦故离是死是活,就连离开的时候,都没再多看亦故离一眼。如今倒好了,那么大一个麻烦反倒落在了他沈弦上自己头上。沈弦上在心里暗暗骂了句晦气,虽然不喜欢亦故离,但身体还是非常实诚的给他请了大夫,并且伺候了他好几日。毕竟这人死在离阙居更晦气。大夫看见了沈弦上和亦故离共处一室,给亦故离把脉时的手都在打哆嗦,但是沈弦上对此并不关心,让大夫给他留了药,留下一句“找凤疏齐要钱”后,就把人赶出了离阙居。在给亦故离处理伤口的时候,沈弦上发现亦故离身上的伤竟有一大半都是烧伤,只是他先前穿着衣服,身上渗出的血和其他伤口处的血混在一起,黏在衣服上,遮盖住了他身上的烧伤罢了。除此之外,在那些伤之下,亦故离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新伤叠旧伤,层层叠叠交错纵横的伤不仅有刀伤还有几处像是被鞭子抽出来的伤。就连脖颈处,都有深浅不同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