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姑娘若是想挣银子,可以去伺候太子殿下,殿下很大方的,时常会命福公公给咱们打赏钱,那额外打赏的都不会算上月钱里的。”太子一向忙于政事,夜夜都睡得很晚,这已是东宫的常态了。宫女们已定好了时辰,殿下是何时去沐浴都心里有数,便已经在太子去沐浴之前,在浴房放好了热水。偌大的浴房,热气升腾,白雾弥漫犹如仙境。谢斐褪去外衫下了浴池。隔着一扇屏风,一道轻轻巧巧的脚步声探了进来,来人似乎不知该往哪落脚,站在原地迟疑了片刻。谢斐阖眼泡着热水,还当是进来伺候的小太监,遂淡声:“过来。”姜唯洇手中托着熏干的帕子,透过那朦胧的屏风,似看到了个半裸的男人坐在浴池中。为了钱,为了钱。她一咬牙,便绕了过去。谢斐让她站在不远处的池边停下,吩咐道:“给孤按一按。”他伸手指着自己的肩颈,水珠从他的指尖滑落,一滴一滴溅落。姜唯洇小脸一红,她不知自己在害羞什么,这还是她失忆后 8◎求殿下打赏。◎“不如何。”谢斐毫不留情地给了最中肯的评价。这……姜唯洇还想着补救,她眨了眨眼试探道:“那殿下觉得哪不舒服,尽管说。我定有办法让殿下更舒服的。”离得太近,她说话的温热气息都洒在了谢斐的肌肤上。姜唯洇半跪在池边,上半身也近乎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清甜的女儿香也顿时黏黏糊糊地像萦绕在他身边,挺翘的柔软就离他不足一寸距离。这女人是真的不懂得男女之别,还是有意为之?谢斐心里愈发烦躁,不咸不淡地警告:“松开。”温热的浴池内,他的嗓音都较比平日更为低哑,含着湿意,姜唯洇楞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咬了咬唇,好意提醒道:“殿下要先松开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