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的假肢,只要一走路就能看出是残疾人。并且接受腔也没条件做实验腔,直接就是正式腔,残肢端磨破感染她都一声不吭 。那时他生父刚去世三个月,寥涛生下庄研还在月子里,家里乱得不像话。
寥涛一直认为庄研多愁善感,就是在她肚子里吃得亏,因为庄爸去世时,寥涛怀着七个月身孕。
假肢不舒适她一步都懒得走,她打电话给庄研,让他骑电瓶车来接她。接电话的是何袅袅,说庄研在门口和同学聊天。
庄洁让她等会告诉庄研,让他来下溪村接她一下。何袅袅说她会骑电瓶车,说她能来接。
“别别别,你千万别来接。”下溪村游客多,路也陡,她担心何袅袅骑着车衝沟里。
挂电话就看见远处烧烤区前的一桌人,打眼就是陈麦冬。庄洁来了主意,朝他大喊,“老同学、老同学。”
离得远,烧烤区又吵,那桌人丝毫没听见。庄洁喊了附近一个小孩,指着灯光下的陈麦冬说:“就那个蓝 t 恤的叔叔,你帮姐姐喊一下。”
小孩准备离开,庄洁又喊住他,“他如果问,你就说是他奶奶找他。”
陈麦冬正跟同事聚餐,被一小孩扯了下,指着坡上的一棵柳树说:“叔叔,上面有人找你。”
“谁找我?”
“她说是你奶奶。”
陈麦冬放了筷子过去,他主要想看是谁冒充他奶奶。直到走近,庄洁才从树后探出个头,“嘿,老同学。”
陈麦冬见是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