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部电影,我们就不会理解明知道起义会失败,塞德克族为什么还要起义。”
“你只是觉得你会,但其实你不会,我们所有人都不会。”陈麦冬说。
庄洁一愣,随后认真想,“你说得对,我们只是希望自己会,但其实并不会。”
“我刚搜了,赛德克·巴莱翻译过来的意思是“真正的人”。”陈麦冬说。
“我认真想了,以我现在的性格,我应该会同日本人周旋,同他们虚与委蛇,会想办法让自己活得更好。”庄洁说。
“当狗腿子?”陈麦冬问。
“……你这么理解也行。”
陈麦冬笑出声,随后捏她屁股。
“滚蛋。”庄洁拍他。
“我觉得我们这代人身上没血性。我所谓的血性是指该有的尊严,骄傲,担当,不是戾气与暴力,尤其是你们男人,已经逐渐式微……”
“扯淡,是你们女人太盛。”陈麦冬说:“是你们太想证明自己比男人强……”
“滚蛋,是你们男人太没男人样,太渣,太不靠谱……”
“你靠谱,你不渣?”陈麦冬反问。
“我渣你了?”
眼见庄洁要翻脸,陈麦冬亲她道:“行了,何必自相残杀,回头还要上床。”
庄洁大笑,有道理。
“从古至今都是女人成就男人,我们现在不想成就你们了,我们想成就自己。”
“对,宝贝儿说什么都对。”陈麦冬附和。
“去你的,一听就敷衍。”
俩人闹着,陈麦冬接到殡仪馆电话,说要临时开会。
庄洁换衣服道:“我也该回了。”
陈麦冬要把她送家门口,庄洁骂他。摩托远远地停在路口,庄洁朝他挥手,阔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