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油菜花。”
“油菜花谢了吧?”
“谢了就谢了。”陈奶奶拄着拐只顾走,“今年这些花没被糟蹋,往年就会有巡逻队四下喊:不许摘花,不许摇花。”
“这些小兔孙们也都困家里上课,怪好。”
庄洁陪她转了会,陈奶奶热了,脱着羽绒马甲说:“这个兔孙,回来我得打死他。”
“怎么了?”
“我昨儿去新房收拾,卧室里乱七八糟啥都有,怎还有两根线的裤衩?”
……
“我也没弄明白怎穿,但我知道那是姑娘家的东西。”陈奶奶比划道:“就两根带、就两根带、我都形容不来,怪臊得慌。”
庄洁故作镇定,但老脸臊红。
“回头我得好好审他,看他是不是又胡来。要是胡来,奶奶替你做主,赶紧跟他了断。”陈奶奶指东打西。
……
“行,回头您先审。”庄洁硬撑。
“我怎听说你还要回上海?”陈奶奶话风一转,问她。
庄洁点点头。
“你去上海我孙子怎整?”陈奶奶先惊讶,随后佯装生气,“你可不能平白无故就把我孙子踹了,你不会是这种昧良心的人,也不会是这种坏心女人。”
……
“我可不兴你们这样,说亲就亲,说拍屁股分就分,我可不依啊!我可是泼辣护短得很,只要我孙子没错没胡来,我会骂你,骂你全家,去镇广播里骂!”
……
“你没有这打算吧?你不会欺负老实人吧?全镇的人都知道你跟我孙子处对象,你要是把他踹了,他回头怎做人?”
异地恋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