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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草,四叶草是四叶草,这不是一种草。

    庄洁被他绕晕了,管它是几叶草。

    陈麦冬说三叶草是爱尔兰的国花。庄洁说应该是国草,不应该叫国花。

    陈麦冬笑,“管它呢。”俩人絮絮叨叨地聊了很多鸡零狗碎,慢慢把他拽回了现实。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才是踏实的生活。不似前一阵,整个人像是浮在半空。

    庄洁擦擦手,摸出他兜里的眼药水,让他坐院里凳子上。

    陈麦冬坐下,仰头让她滴。庄洁把他眼睛里分泌物擦掉,说分泌物会传染,问他有没有单独的毛巾。

    “都在新房里。”陈麦冬眨着眼说。

    庄洁拿着纸巾沾流出来的眼药水,说:“我从小体质就不好,念书的时候各种常见的传染病我都得过。急性结膜炎,痄腮,水痘,流行性腹泻等等。”

    “你为什么从小体质不好?”

    “我妈生我的时候耽搁了,我又是脐绕颈,生出来就没气了。医生倒抓住我腿,一直打我屁股,见我不哭就以为我死了。”庄洁说:“全家都以为我死了。我爸把我裹毯子里准备埋后院菜地,准备埋的时候发现我又活了。”

    ……

    “上小学,只要有流行病,班主任就放我假,因为我一准会被传染,我传染后再传染一班。其实我还挺快乐的,因为那些流行病不致命,伙伴们上学,我就在家看动画片。”

    ……

    “你还真是人生坎坷,命运多舛。”陈麦冬说她。

    庄洁大笑,顺势坐他腿上,捧着他脸接吻。正相互舔舐着,陈麦冬影见奶奶猫着腰过来,他把庄洁摁怀里,“奶奶你又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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