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不了我。因为我和他们太像了。”
“我简直能想到婚后一成不变的生活,我们会为了共同利益全力往上爬,给自己创造更好的物质条件,为下一代人积累财富,让他们打破阶级……算了。”庄洁轻声说:“我对动物园里的老虎狮子没兴趣,我喜欢野狼。我有一年去吉林山区,夜里听见狼嚎就很兴奋。”
“不要有不安全感,我喜欢你,必然是你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在我眼中你就很厉害和强大,我不行,我不能面对尸体,尤其是特殊的尸体。我克服不了内心的恐惧。有些特殊职业我会鼓掌喝彩,但绝不能让我做。我精神上承受不了。”
庄洁看他,又伸手拥抱他,“我代表广大人民抱抱你,有你们的存在非常棒,辛苦了。”
“在我眼里,你们同一线抗疫的医生没区别,同样的伟大。”
陈麦冬抱住她,积压的情绪一点点瓦解。
庄洁轻拍他背,说:“很奇怪,我特别会安慰人,我这天赋异禀的能力也是绝了。”
“扯淡儿。”陈麦冬轻声说了句。
庄洁又自嘲般地说:“我很能安慰我妈,安慰西夏,安慰庄研,安慰你,安慰所有我在乎的人,但就是安慰不了我自己。”
“我能安慰你就行了。”陈麦冬看她。
“嗯哼,凭本事。”庄洁看他,随后偏头,闻了闻耳边的草香,意味深长地说:“怪好闻的。”
陈麦冬跪坐起来,反手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垫在她身下。
心怀鬼胎的人心跳如雷,庄洁先发製人,“你心跳这么快?”
“你没跳?”陈麦冬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