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洁没回。
王西夏又回:也许是有事压心里了,你多关心关心就行,多说一些暖心话。上回你说了些肉麻话,廖姨看似骂你,其实开心死了,因为她眼神特别特别温柔。
庄洁回:我有点担心,担心中老年抑郁。
王西夏回:廖姨整天操不完的心,你爸跟何叔离开她都挺过来了,现在你们姊妹仨长大,熟食厂也很顺,她抑郁什么呢?别胡思乱想。
庄洁回:我妈对我们姊妹仨期望高。
王西夏问:这不正常?哪个父母对子女没期望?
庄洁想了会编辑:我们姊妹仨情况复杂。我妈对我没啥期待,我能顾好自己她就很满意。袅袅那学习态度,她也指望不上。庄研对她打击最大……编辑完又全删掉,简单回了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王西夏回:谁家不是?门一关,谁屋里都是千疮百孔,一地鸡毛。别想的太严重,廖姨非常厉害了,就算你们姊妹各个不成才她也能扛住。
庄洁回:行,你忙吧。
发完上去庄研房间,一地的废纸团,他人坐在画板前自己跟自己怄气。下来又去寥涛跟前,看着她一点点做帐,等她做完,竖大拇指,“妈,太优秀了!”
寥涛鸟都不鸟她。
庄洁抱住她,做作道:“妈,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否则怎么会投胎到你肚子里?”
寥涛没忍住笑,捶了她一下。
何袅袅假呕,“姐,你是我见过最会拍马屁的人。”
庄洁引以为傲,“有本事你也拍?”
“哼,我是有腔调的人。”何袅袅装着作业说:“这些难做的题冬子哥一讲,我全都理解。你讲的我就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