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惊人地爆发力跳到床上,迅速盖好了被子。
庄洁故意扯他被子,陈麦冬急了,“我要脸我要脸。”
庄洁笑着锤了他一下,“不骚了?”说完过去开门。
庄研问游戏机的充电线在哪?陈麦冬应声:“餐桌的吧台上。”
庄研去充电,庄洁折回来朝他耸耸肩,陈麦冬穿上西裤说:“不要急不要急。”说着就西装革履地穿好,站在穿衣镜前理容,“我三点有工作。”
“嗯。”庄洁站他身后,望着镜子里的他说:“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陈麦冬毫不在意,给她了个飞吻。
庄洁抱住他,陈麦冬转过来安慰她,“有我呢,没事儿。”
陈麦冬准备去上班,开了门又折回来,朝着露台上发呆的人问:“小研,要不要去殡仪馆?”
庄研换了衣服随他去,陈麦冬征得丧户意见,让他站在一侧旁观。
庄洁去厂里找寥涛,在卤煮间帮她忙了会,寥涛摘下食品卫生罩,问她,“他还是那样儿?”
“好多了,跟着陈麦冬去殡仪馆了。”
“别给人添乱了。”寥涛说。
“小事儿。”庄洁说:“陈麦冬引导比我们都有效,放心吧。”
“我要不要过去一趟?”
“再说,看情况吧。”
“该俯身我也不会端着,只要他能好,我低个头算啥。”寥涛说。
“妈,没事儿。”庄洁拉她手。
寥涛摸她头,“别担心,我啥都能扛,你回去吧。”
“行,我给你们煮晚饭。”庄洁回了家。
何袅袅趴在茶几上写作业,见她回来说:“姐,我想去看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