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要热水煮一煮才不烂,皮蛋要一根线把它们分离,庄洁直点头,“我会了我会了。”
寥涛刚回屋坐下,她又伸着头问东问西。皮蛋豆腐跟青椒腐竹烧好,她洗锅开始烧黄鱼,油放的多,也热,她贴着边把鱼滑下去,一大片油溅了手上,她骂了句,迅速去衝凉水。
油温高,她手背灼伤了一片。又忍着痛给鱼翻身,两面炸得金黄才捞出来备用。捞出来看见它生气,恨不能拿筷子戳戳。
饭桌上陈麦冬直夸她手艺好,一筷头接一筷头,三盘菜一大半落了他肚子。饭后寥涛同他聊家常,聊明天的订婚宴,聊他的母亲。
不知不觉聊了两个钟,寥涛很尽兴,因为家里没一个能听她说话超过十分钟。她打了个哈欠,见客厅没人,就朝他道:“你上楼看看,我就不陪你聊了,上年纪了困得早。”
庄洁洗了澡,揭掉脸上的面膜往脖子上,锁骨上,腿上都抹了遍,抹完丢掉,站在浴镜前按摩脸。
陈麦冬叩门,庄洁轻飘飘地看他一眼,“还没走?”
……
“马上。”陈麦冬倚在门口打量她,她穿了件真丝睡袍,堪堪遮住臀,她竟毫无自知,拢着双臂理头髮。
陈麦冬偏头,努努嘴,手指挑起她裙摆看,还没看着,就被她伸手拍掉。陈麦冬笑了声,死皮赖脸地撩起看 ,看一眼,闭上骂了句,随手就反锁了门。
庄洁朝他示意灼伤的手,陈麦冬半跪下,轻轻舔舐她伤口,又仰头看看她,接着舌尖从她手背游弋到大腿,又内侧,又拨开丁字裤,又丛林嬉戏。
庄洁靠着墙低头,望着裙下人的脑袋,手指伸进他头髮,紧紧地攥住,被快感一点点地撕碎,击溃、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