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他连仙人都不是，更不是神了。”白鸟舞听到这里，呜咽的声音更大了。这是她穿越四年多以来，第一次落泪。楚攸宁看着白鸟舞，继续说道：“你还小，等你长大你会越来越发现，这生命之中残酷的事情太多了。你还是努力忘掉翼归辰吧，未来你还有很长的道路。”白鸟舞突然有些歇斯底里：“忘掉翼归辰？你说的轻松！你了解我吗？你了解翼归辰吗？你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吗？你上下嘴唇一点，完全体会不了我现在的感受！”“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当时的那一剑！翼归辰也不会去死！”“说什么呢？！”面对白鸟舞爆发的情绪，楚攸宁倒是没什么反应，但边上的明甫悠子却急了。她严肃地对白鸟舞说道：“你要道歉，你不能这么说楚攸宁。”白鸟舞此刻宛如一只失去了幼崽的母狮，丝毫没有畏惧，她冷冷地看着明甫悠子，说道：“我哪里说错了吗？”明甫悠子怒道：“你全部说错了！楚攸宁他……”“我自己来说吧。”楚攸宁拦住了明甫悠子，脸上还是保持着他那一贯的没有表情的扑克脸。“其实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了解你和翼归辰，也不了解你们的感情……的确，也是我的一剑杀死了翼归辰。”楚攸宁慢斯条理地说道。“你看，连他自己都承认我说的没错了。”白鸟舞得意地冲着明甫悠子说道。楚攸宁挑衅般地对白鸟舞说：“你说的对，那又如何？你占道理，那又如何？你打得过我吗？你能为翼归辰复仇吗？”“你忘记我上课时给你讲过的了吗？在仙人眼中的修士，我眼中的你们，就如同凡人看老鼠一样。你这种弱小的只会嚷嚷的可怜虫，在我眼中连老鼠都不如。”“你……！”白鸟舞猛地起身，怒目圆睁，手中的碧海潮生笛“歘”地变形，展开两侧的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