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暴露得那么早,但只要稍微想象一下,就像被电到一样手指尖都发颤。洛云升也顾不得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贴在一起,抬手抵在容渊胸膛,想要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容渊,你这疯病还忽冷忽热,是不是太玄妙了一点?”容渊没有说话,但只要看他的眼睛,就知道洛云升刚刚说了一句废话。看了一会儿那双漂亮的眼睛,他才揽住洛云升的腰,凑近他颈间,几近威胁地说:“你知道不知道,血……会让火烧得更旺?”洛云升心脏几乎停跳一拍,伸手捏住自己的衣领,红艳艳的喜服被一片雪白替代,但那热意却经久不衰地烧着,仿佛要把他烧干。他太听话了,以至于箭在弦上的容渊动作都温柔了几分,把人抱上软榻才低声说:“你说你来帮我,包括这样的帮助吗?”洛云升眉尾一挑,没想到,容渊这一看就没什么道德的人竟然会征求对方的意见。某个瞬间,洛云升那点坏心思跃跃欲试地想:拒绝他,看他是忍着还是强来,看他明天醒过来是愤怒还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