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碗苦哈哈的补药进房间,弄的他面子里子都丢尽了,现在连阮家的人个个都知道他是个快枪手。阮老爷子十分看重自己这个最小的儿子,作为以后阮家的继承人,怎么能是快枪手呢?一得知消息后,命人寻遍了整个华夏的方子,不管是中医西医还是偏方,几乎都搞了过来。“拿走,都统统给老子拿走!”房间内传出砰砰啪啪的声音,女仆被吓的立刻将东西收拾了下去。这个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形伟岸,如同刀削的五官,让人一眼就能记住,尤其是那双鹰眼,带着从地狱内爬出来的血腥和戾气。女仆退出来时,见到来人顿时又是浑身一颤,连步子都不敢迈动,直到男人挥手示意这才敢下楼。
“知道这段时间你在天京发生了不少事,怎么回来了还这么大的火气,就不怕伤了身?”男人一进门就是这话。听了这话,阮常欢面如菜色,随后激动道。“大哥,你怎么回来了?”阮昌勤,阮家长子,但与阮家以后的继承人无缘,自幼就被送了出去参加残酷的训练,到如今也有二十年,手段凌厉,不怒自威,光凭着一身的气势,随随便便震慑住那些想动阮家心思的人。阮常欢一点都不惧怕自己的大哥,这位大哥虽然对外都冷漠,但对于他这个小弟还是十分疼爱和重视。而阮家有个规矩,立幼不立长,长子一向都是身为守护阮家的存在,就连阮常欢的父亲那一代也是以幼继位,至于其他的兄弟都是守护着阮家,不到关键时刻并不会轻易露面。看着自己的弟弟一脸高兴,阮昌勤难得心情不错。“听说你在天京受了委屈,所以我这次特意回来看看。”一提到这是,阮常欢刚才还激动的表情转化成了怒意愤恨。“别提了,这次的事都是那个严戈搞得鬼,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台上说出那种话,还有…总之大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除掉严戈,他太自以为是,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这次的事,要是不把他大卸八块都难解心头恨。”阮昌勤回来之前他已经查过严戈这个人,自己的弟弟在天京什么情况他了如指掌。严戈是申江人,是严龙的儿子,严龙在申江的地位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人脉极广根基也很深,再加上严龙这个人要是没有十分把握的情况下,轻易不能动。但弟弟受委屈这件事不能姑息,而且,暂时还不能杀了严戈,即便人死了,至少不能让人知道是和阮家有关。“大哥,你等等,我先接个电话。”手机一响,阮少看了看,见到是个陌生号码来自申江,狐疑的接通后,便听见了那边传来了严东明谄媚的笑意。“阮少近来可安好,我家表弟给阮少添麻烦了,还请阮少别往心里去啊!”事情过去这么多天才说这种话,还是打的电话过来,对方是有心还是无意,阮常欢当然不会去想,但敢说严戈是表弟这种话,只有两个人,那就是严东明和严东平,严东平之前是天京谷光动力影视公司的董事。严戈一来就把人给踢了出去,今天又打了个电话过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是有计就是有炸。“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阮常欢在天京能给苏家面子,但不代表还给严东平这种人物面子,在他眼里压根就没将对方当成一个人物。手机开的免提,听见阮常欢这么嚣张的态度,一旁听的严东明已经是暴怒了,但他们两个是要找阮常欢联手的,这个时候已经没了资本跟人态度上较劲了。“我这个表弟,一向不将人放在眼里,连我这个表哥都是这样对待,他那性格已经没改变了,以后迟早要吃亏,阮少爷要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有时间的话一起喝一杯怎么样?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好当面替表弟给阮少也赔个不是。”阮常欢没兴趣接触严东平,但这话的意思却听的很明白,本是不耐烦,想想又改变了主意。老爷子不允许他招惹是非,说这个严戈动不得,要是现在动了肯定给阮家带来麻烦,显然目的明确,严戈一出事自然会查到阮家头上。阮常欢也不是没脑子的人,这要是严戈死在了严家人自己手里,那不是皆大欢喜吗!说定之后,严东平定下了地方,表示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