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所以摄政王的谋虑都只是徒劳,你不可能抓到一丝一毫的线索,倒不如……”“诈。”顾秋冷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好。”疾风已经在围帐外等了一阵,迎接顾秋冷回去的马车已经准备妥当。珠儿在轿子里睡得正熟,顾秋冷淡淡道:“停到侯府的后门。”“是。”顾秋冷沿着侯府的后门回到了依翠园,园中清清冷冷,珠儿朦胧的抹了抹眼睛,道:“小姐,奴婢怎么突然就睡着了?”“许是累着了。”顾秋冷淡淡的饮了口茶,尉迟战此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傅子默慎思敏捷,疑心颇重,大概是放心不下珠儿,疑心珠儿是细作,所以将其迷晕。好在尉迟战并不打算过问她的身份,否则她要对付君祁晟的计划可就落空了。大夫人的溢香园自昨日之后就没有安宁,莺儿正跪在地上,被周嬷嬷灌下红花汤。大夫人揉了揉眉心,说道:“昨天老爷在你的房中留宿?”莺儿抹了把泪,和嘴角残存的药汁,怯懦的说:“是……”大夫人的眸中隐有冷光:“那你身上的伤……?”莺儿连忙低下了头:“奴婢将烛火吹灭了……老爷并未注意到。”大夫人冷哼一声:“好一个狐媚子,和娼馆里的y荡货一个德行,竟然学会了这种手段?”“奴婢没有!奴婢只是怕……”“别以为现在老爷宠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你这个姨娘做多少日子,我说的算。”“奴婢明白,奴婢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今后一定为大夫人效力,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