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踏雪求救

爬鬼喊鬼叫的另一位客官,“他可以证明,当时他与我家公子前后脚出现在现场的。”那位客官连忙摆手“我证明不了,我当时到门口时,他已经在屋里拿着刀了,保不齐就是他藏在屋里打晕了这位官爷,准备藏匿凶器被我看到了。”惊风“”他快被这帮人蠢死了。“我们从京城而来,要往西州去,今日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谁,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要杀他”他这么说,大家觉得也有道理。“杀人总要有个理由吧,财,在坐有哪个能有我们有财的色,一个浑身脏乱的囚犯能有什么色相无冤无仇杀他做什么平白把自己牵扯进一桩命案,杀的还是朝廷要犯,我们是有病吗”有人附和“好像也确实说不通。”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是啊,的确说不通,这位公子看着也不是普通人,而几位官爷身上也确实没什么值得他图谋的。”伯景郁全程都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像个与本案无关的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为自己辩驳,也不承认自己杀人,就那么坐在那里喝茶。这场面谁看了都会觉得诡异。杀人可是死罪,他怎么能做到如此淡定的。官差“既然不知道谁是凶手,那我们每个人都有嫌疑,等明日报了官,由官府决断。”死的是朝廷要犯,这可不是小事,若是真的查不出谁是凶手,他们这些人,怕是都要陪葬。大家在堂中等了一夜,任何人都不能擅自离开,去如厕也不能独身。天光乍现,小二与瘦官差动身前往县衙报案。伯景郁找客栈其他的伙计拿了纸笔,写了一封书信,随后递给惊风,“去把踏雪牵出来,把这封书信送给我舅父。”胖官差拦住了惊风,“写的什么,得给我过目,万一是传递什么消息。”惊风看向伯景郁。伯景郁点了个头。惊风将信展开,大意就是自己遇到了危险,让舅父速速来临县县衙。惊风“怎么一封书信都不能递出去”胖官差“你们是想请救兵”惊风“我们没有理由杀你押解的囚犯,请家人到县衙,交代一些事情,有什么问题我朝律法有规定,在没有证据确凿之前,百姓需要配合调查,但并未说不可与家人联系。”胖官差无法反驳,确实有这样的规定。死刑犯在执行死刑之前,家人都能够到监牢探监,何况是传递一封普通的书信出去。惊风“况且我们都留在这里等待调查,难不成官差会认为一匹马有能力拿起你的刀杀了囚犯”不知是谁笑出了声。其他人也都没憋住。有人好奇地问“这马,真能这么厉害,给你家人传信吗”惊风“能不能传到是我们的事,我们此行回西州也是有要事要办,只是想尽快结案,莫要耽误了我们的行程,还请官差不要阻挠,耽误了我们的事,就是算上你祖宗十八代的脑袋也是不够砍的。”这话虽有几分威胁的意味,却也是实话。其他人帮着说“让马去送信,人留着,倒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马不可能杀人。”经过昨夜惊风据理力争,大家倒也没有那么坚定地认为伯景郁就是杀人凶手。况且此人看着不凡,若是真能请人过来破案,案子尽快了结,他们也能各自离去,不被耽搁太多的时间。胖官差见众人都是这个意思,且惊风要真想走,他也拦不住,便同意了。惊风将马从柴房牵出来,把信放在马鞍旁挂着的袋子里,对踏雪说道“去居安城找哥舒大人。”随后他一拍马身,马真的就自己跑出去了。看得一众人目瞪口呆。昨夜天黑,没什么人发现这匹马是白色的,今日看到如此好马,不由艳羡。这等好马,可不是寻常人能用得上的,即便是京州,怕也是罕见。再看伯景郁,众人只觉得他高深莫测。或许人家进屋真的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与命案一点关系都没有。也可能是地位摆在这里,所以根本不惧怕,才能够如此淡定。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大家心中都莫名有了底气,这事儿应该很快就能过去了。许院判叹气,“若是昨日我们走快些,到了馆驿,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伯景郁“焉知非福。”一个被押解上京的朝廷命官被杀死在客栈里,摆明就是有备而来,说不是预谋的伯景郁都不信。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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