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若这些人想要在西府搞事情,那也不难。“担心肯定是担心的。”伯景郁将随身佩戴的刀卸下来放到身旁,避免刀柄打到庭渊,“西州确实有叛军,同样也有我们的子民,叛军不肯臣服是他们的错,普通的百姓没做错什么,对于从西州过来的每个人都会严格查验,陆路关口与海陆关口边缘都有重兵把守,任何兵器都不能带入西府,若真在西府搞事情,这么多官兵倒也不怕镇压不了。再者每一位来西府的农工路引上都有担保人,若他们真的反叛,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担保人也要诛九族,早些年是有不少叛军混入西府,自从启用路引担保制度后,这种事情连年减少。”庭渊觉得伯景郁这么说也有道理,西府别的不多,人是绝对够多,西州过来的人想要在西府搞事情也确实不容易。马车回城时,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
马车停在城门口,陈县令从马车上下来,转来伯景郁和庭渊的马车,站在外面问“大人,您是与我一起去县衙审讯,还是回客栈”伯景郁看了庭渊一眼,撩起帘子陈县令说“明日我们再去县衙。”庭渊中午就吃了一碗高汤面,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要是换作别人,伯景郁肯定是去县衙,庭渊不行,他需要休息,也需要赶紧吃点东西,饿着他伤了身体不好养回来。陈县令“那下官就先行一步。”县令带着衙役和犯人回县衙,伯景郁吩咐侍卫回客栈。马车刚刚停稳在客栈外,庭渊就听见杏儿和平安的声音。撩起帘子一看,这二人站在外面等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伯景郁先一步下了马车,将庭渊从车上扶下来。杏儿立刻便上前将庭渊从头到脚前后都看了一遍,“公子,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们了。”平安也是一脸担忧。庭渊看杏儿和平安脸上有疙瘩,便知道这是被蚊虫叮咬了,西府闷热,蚊虫相当多,被叮一口要痒很久。“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杏儿拉着庭渊的袖子,“公子你没事就好,以后出去一定要带上我们。”庭渊点头“好,以后一定带。”惊风听见马蹄声从马棚出来,见到伯景郁很高兴“殿下,我回来了。”伯景郁与庭渊互看了一眼,道“都进屋吧,快让小二弄些吃的。”平安听了这话立刻往正堂跑,去喊小二弄吃的。杏儿与庭渊说“我去替公子把药热一下,今日还未吃药。”庭渊嗯了一声。一想到那苦得要命的药他就条件反射地皱眉,每次喝药都需要巨大的勇气,即便是吃了药后配上蜜枣,仍旧抑制不住要呕的冲动。惊风问“殿下今日去了哪里,我去县衙都不曾找到你们。”伯景郁道“出了城,原本下午就该回来了,遇上了一桩命案耽搁了。”“命案”惊风立刻有些担忧“您可曾受伤”伯景郁摇头“不曾。”惊风松了口气“那边好,案子解决了吗”伯景郁“解决了。”听着外面伯景郁与惊风的说话声,许院判从屋里出来,看到庭渊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立刻上前为他把脉。伯景郁停下脚步,等待许院判把脉的结果。许院判叹了口气,将庭渊的手放下,“好不容易给你补回来一些,现在又虚了。”作为一名医士,许院判是真的快拿庭渊的身体没招了,“若你再不按时吃药,好生养着,莫说是八年十年,活五年都够呛。”伯景郁十分惊讶“他的身体已经这么差了吗”许院判点头“殿下,他这身体劳累不得,得好生养着,亏空得厉害,若再继续透支,就是把天底下最好的药材都给他用上,也是于事无补了。”最好的疗养便是静养。平安上来正好听见这话,刚掉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与庭渊说“公子你这才出来不到一个月,寿命便减了几年,咱们回居安城吧。”伯景郁“”“不行。”伯景郁赶忙出声阻拦。他好不容易才把庭渊从居安城带出来,怎么能让他就这么回居安城,他要回了居安城,谁陪自己遍巡六州,这霖开县都还没到平安眼神凶狠地看着伯景郁“我家公子原本好好养着能活十年八年,这才出来多久,就只能活五年了,要是再留在你身边,指不定哪天就没了”伯景郁“是我对他照顾不周,以后我会好好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