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轻易动他不得。见他如此手段,白乐反倒渐渐冷静下来。“秦大人不怕我告一状?就告你”她一只手放松下来,揽过他的脖颈“以权谋私?”“顺便毁了郡主清誉?”男人轻叹道“景之求而不得。”细究下来,也是她先让他利用职务之便去查福财阁,白乐根本占不到理。能考中状元的人怎么会轻易放过这点毛病?白乐好像听见一两声响,整个人忽然便又被揽起。秦景之竟直接将衣衫将褪未褪,半遮不遮的她重新抱了出去。“喂!秦景——”哐当一下,他将她抵在门上。门自她一进来便落了锁,也足够坚固。可当白乐全身重量几乎全压在上面时,这门还是颤颤巍巍地发出吱呀声来。听得白乐的心都一颤颤的。他不会是要这样!面前只有青年难以读懂的神情,眸光垂落,落在她的身上。亦或是——她的身后。少女保持着背抵着门、前身环绕抱他的姿势,自是回不了头,看不到落于门上的一道阴影。正值午后,人影分外明显。“”那道影子自两人交迭身影抵在门上之际便像僵住了那般,动也不动。秦景之隔门同他望了一眼。“——?!秦、秦景之!你呜!”少女的娇声突然惊起。人影交迭,即使短暂的分离,随后又是更紧密的相连。一声声唤,景之、秦景之还有惹人遐想的低泣。“”顶着午后三更的阳光,玉桂魄愣是站在门前,连指头都未再动过一根。想起门后那道冰般的目光,如玉面上渐渐有了一抹苦笑。这可真是有意思。——————————————